想念她，就算是将人带到了床边上，却也舍不得将她放，只索顺势拥着坐在床上。

同顾不得，拿着帕给七宝拭脸上的血。

承沐则问石琉到底如何。

石太医揣着手叹：“我说难办吧……方才我在问话的时候，已经暗中探着七姑娘的脉了，只想着一有不妥就即刻停来，没想到她的形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难办，不过三公跟九郎不必担心，之所以会突然鼻血，是因为七姑娘过于张、脉动过快过烈所致，暂时不至于有其他的凶险。”

周承沐听到最后，才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张制锦见七宝靠在自己肩，合着眸昏迷不醒，便问：“那现在呢？”

石琉走上前又为七宝把了脉，说：“不碍事，但九郎你最好把她放，让七姑娘平躺着较为有益。”

张制锦低看看七宝，着实舍不得，但也生恐对她有碍，只好重又起，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平。

石琉从医里拿一枚银针，在七宝上各一一刺过。

张制锦本想守着七宝等她醒来，不料外间苗夫人匆匆来，对他说：“锦哥儿，外有的公公来了，说是皇上的旨意，传你即刻面圣。”

张制锦略一皱眉。承沐忙问：“这时侯皇上急着召见九爷不知是为什么？”

“不妨事，”张制锦淡淡：“你们自好生照看着七宝就是了。我后就过来。”

苗夫人忙：“承沐送送。”

于是周承沐忙陪着张制锦一块儿去了，剩苗夫人便问形，石太医也耐心跟她说了，又代了一副药方，让人速去抓药。

——

且说张制锦了国公府，随着那太监面圣。

养心殿中，皇帝才服了药，见了他便：“卿从哪里来？”

张制锦：“回皇上，臣从国公府而来。”

皇帝微微一笑：“今日卿在祥隆街登一呼的风姿，真真无人能及啊。为一人便想要葬送那千里江山图的魄力，也是叫人赞服的。”

张制锦当然听皇帝话语底的揶揄冷意，早跪倒在地：“是臣一时妄为了。请皇上宽恕。”

皇帝：“你是真心悔过，还是应景而已？照朕看来，你只是有无心。”

张制锦垂不语。

皇帝皱皱眉，倾望着他：“那个周七宝，对你来说当真有那么重要？”

张制锦这才回答：“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既然是臣的结发之妻，自然当生死不离。”

皇帝虽然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但听到他字字说来，仍是面愕然之。

半晌，皇帝冷笑起来：“好个‘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你这样待她，可不知她是否这样待你。这周家的女，恐怕没有你这样的心意！若真个如你一般厚谊，淑妃也不至于‘暴病亡’了！”

皇帝所提的，自然正是周淑妃因为不想跟皇帝“黄泉共为友”，所以才犯那谋逆大罪。

张制锦置若罔闻，只沉声：“皇上自然明白，人各相异。”

皇帝哼：“张卿，你本是前途无量，又何必这样目光短浅，周七宝自然是绝，但纵然是再绝的人，也有衰的一天，你不要给区区女迷了心智，忘了男儿本该有的本。”

“臣当然不会忘记。”张制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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