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朕原先还想，倘若你的娘家人又跑了来跟你要权要钱，你会怎么样呢。”

平妃笑：“臣妾自然仍是没有。”

皇帝凝视着她：“那他们跟静王要呢？”

“静王？”平妃双微睁，又笑说：“静王自然也没有，他虽然帮着康王，但我听说只些蒜的小事。哪里有什么权钱，更何况静王的比我还仔细呢，这因私废公的事儿他哪里能。”

皇帝微笑，扶着平妃的手，颤巍巍站了起来。

虽然靠近火炉，但毕竟年纪大了，坐了这许久，双便有些无力。

平妃搀扶着皇帝，走了两步，皇帝说：“康王不中用了。”

“怎么不中用了？”平妃随：“我方才听说您赦免了他？”

皇帝沉沉：“命留着，但是其他的不能留。”

平妃疑惑地看向皇帝，突然间明白过来：“您的意思是？”

皇帝并不回答，只是叹：“朕儿不少，但是到最后，居然只有雍儿。”

平妃猛然一震。皇帝对上她的神：“你还不懂吗？朕本来就想年后立太，三两个月后就传位，只可惜康王不争气，倒也算是天意如此。”

“皇上！”平妃仍是不能置信似的。

皇帝却又缓缓说：“只不过，朕也不会轻易让静王如愿，还需要他成一件事。”

也许是因为太过震惊，也许是知不该自己多嘴，平妃竟没有问皇帝说的是什么事。

太监送了参汤上来，平妃接过来，伺候皇帝服用。

皇帝喝了两，又想起一件事：“周绮那边，你多照看着。”

平妃答应。

喝完了参汤，皇帝上榻休息，平妃给他盖被的时候，见皇帝合着，轻声叹：“别的罢了，只可惜了，琝儿还是个可用的……”

——

平妃伺候皇帝安歇，便退了寝殿，临去又吩咐太监们好生照看皇帝。

正要往偏殿去，就见有小太监急匆匆来告诉，说：“世妃听说康王殿跟世在养心殿，就也要过去。”

平妃转看了一养心殿的方向，耳畔响起皇帝方才临睡前的低语。

这一夜，康王跟世，世妃都在中。

过了时，正是最冷的时候，偏殿传世妃周绮的厉声大叫。

伺候的女们第一时间赶到，却见周绮坐在榻上，浑发抖，满脸恐惧地盯着，她素白的裙已给染的血红。

事发之时，赵琝正在养心殿照看康王，因为服了参汤，康王慢慢缓过来，只是仍不能动弹，从天之骄变成命悬一线，康王心力瘁，神都有些呆滞。

赵琝在榻前不离左右，才有一丝朦胧睡意，就听到外急促的脚步声，小太监惊慌失措地来跪地：“世妃方才……”

还没有听小太监说完，赵琝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到如今他反而极冷静。

赵琝站起，平静地吩咐：“不要慌，别吵醒了父王。”

然后命人看着康王，自己迈步门。

夜风冷飒扑面而来，随着夜风传来的还有偏殿惊慌失措的声音。

赵琝抬看着暗无一丝星光的夜空，忧，恼，痛，悲，怒，恨……各绪涌上心，几乎让他失控，但最终赵琝只是咽了一气，疾步往偏殿而去。

这一夜，世妃周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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