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凌风冷冷一笑，“我欣赏张侍郎的这份自信。只不过……七宝说你很是疼惜她，什么事都愿意为她，不知这是不是真的？”

张制锦不置可否：“你想怎么样？”

少主说：“你没有照我们的约定把裴宣的带来，那么就别怪我，把尊夫人这么好看的摘来了。”

说话间他的手轻轻一抬，在七宝的颌上握住了。

凌风的手寒冷如冰，乍然落在了七宝的脸上，七宝难以忍受，忍不住低呼了一声：“你、你不要来啊。”

凌风说：“不来，就看你的夫君、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疼惜你了。”他盯着七宝轻声说完，重又抬看向张制锦：“张侍郎，你忍心这般绝代佳人命丧于此吗？”

张制锦缓声：“我当然不忍心。你要怎么才能放了她？”

凌风：“既然你没有把裴宣的拿来，那么只好用另外一个人的来取而代之了。”

张制锦问：“哦？你说的是谁？”

在七宝张的屏息等待中，少主凌风嘴角一挑：“能跟永宁侯的颅换的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非得张侍郎你自个儿的不可。”

七宝听了这句睁大了双，不等张制锦回答，便叫起来：“不行！”

“急什么，当事之人还没发话呢，”少主盯着张制锦：“不知张侍郎肯不肯？以你的命，来换尊夫人的命。”

七宝瞪向张制锦。

夜影中，张制锦淡淡：“看样你是太看重我夫人了。还是说，你们关外的人都这么单纯好骗，觉着会为了区区一个女妄送了自己的命？”

凌风：“这么说，你不肯？”

张制锦冷冷地说：“我夫人自然生得绝，我本来很疼惜她，只可惜她每每恃而骄，我已经厌烦不已。”

七宝起初很担心张制锦冲动之会如何，听了他之前的回答倒是松了气，直到听到最后一句，整个人才怔住了。

凌风微微蹙眉：“是吗？”

张制锦说：“何况，她被你们掳劫，此刻又衣冠不整跟你如此狎昵的，名节跟清白只怕都已经然无存了，这般杨的女，我难还要视作掌上之珠吗？更何况你方才也说过，她之前还跟你商议着要谋杀亲夫，——换你，你会如何？”

七宝呆呆地看着张制锦，试图分辩他的话是真是假，但是这个人的绪收的太好了，她居然一儿伪装的痕迹都看不来。

就仿佛是外间寒冷的夜风都到了自己上，开始透骨的冰凉。

七宝来不及反应，泪已经先涌了来：“夫君……”七宝喃喃一句，忍不住大哭：“你这么说我……”

凌风的手正掐在七宝的颌，便觉泪珠纷纷打在自己的手上，有的，有的冰凉。

凌风哼：“果然不愧是中原皇帝跟前儿的红人，但凡能跻权臣一列的，哪里有什么之人，果然是薄的顺理成章，清醒的令人生厌。”

凌风只觉着手都给七宝的泪打了，抚在她的颈间上更有些的，不由喝：“别哭了！为这人落泪值得吗？”

七宝着泪，小心翼翼地转看着少主，噎着说：“求你、别杀我，我不想因为他死掉，你、你至少先杀了他，再杀我……那么至少黄泉路上，我们也可以伴儿的，好不好？”

她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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