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像要跟谢家的表姑娘订亲了。”

张制锦眸一暗：“哦，知。”

“什么时候知的？”

“前两天。”他站起走到桌边儿。

同早捧了一盏茶过来，张制锦接在手中，慢慢地喝着。

七宝本想问他怎么不告诉自己，可是这两天他又没回来，倒也无可厚非。当不再多言，只垂首，也在那琴弦上轻轻地一拨。

张制锦早听这琴音异样，便若有所思地问：“好好地你问这个什么？”

七宝：“没什么。”

张制锦不语。

七宝终于忍不住，便低声：“我只是觉着，裴大哥……跟谢姑娘好像、好像……不是很相衬。”

张制锦凝视着她，突然似笑非笑地问：“那你觉着裴宣跟谁相衬啊？”

七宝本能地想回答跟三小周蘋相衬，可一想到周蘋如今是静王侧妃，倒是不能随意说嘴，于是：“不说了，我也不知。”

张制锦把茶杯放在桌上，转走开。

七宝见他突然神冷冷的，好像不大兴，却也猜不到他又怎么不兴了，只是她如今同样的心绪烦，一时也顾不上，便没去他。

到了晚间，两人收拾安歇了。张制锦也并未说什么，也并没有什么，七宝见他前所未有的平静，也因自己心中有事，闷倦之余，很快便睡了过去。

不知到了什么时辰，模模糊糊中却又给晃的醒了过来，原来他到底不能安生，到底把她醒了。

七宝伏在榻上，竭力忍着，不想让自己发声响。

迷之中，张制锦俯在她耳畔说：“怎么不声？”

七宝只顾摇，张制锦：“怕他们听见？”

七宝的泪都给了来，只想他快些完事。

张制锦却偏偏反其行之一般，大开大合的不加收敛，七宝疑心外间同以及那些婆等肯定都听见了，一时心难以承受，急得要过去。

恍惚之间，张制锦又轻声地问：“喜吗？”

七宝咬着，隐隐觉着他今晚上的行为有些反常，便死命地隐忍着不肯回答。

——

次日，张制锦因有早朝，寅时不到就门去了。

七宝起洗漱过后，吃了早饭，却老太太房请安，末了来之后，李云容便悄悄对七宝说：“昨儿你叫我问的你那位叫王昌的陪房的事，我已经打听明白了，他原本是在外间照应，预备你门的车轿之类的，只不过……近来三太太说，外使唤的人太多了，白费一份钱，便要打发他去城外的庄上事。”

七宝早听王昌的女人说过了此事，见李云容说了，便：“他是我的人，自然是跟在我边儿，没有打发去的理呀。”

李云容：“只不过这是三太太的主意，又算是你们三房的事，我也不到，只能暗中劝她几句，只是以三太太的格，只怕未必肯听我的。”

七宝说：“她是故意为难我的人了？”

李云容忙安抚：“不至于的，她毕竟是辈。叫我看，你好生地跟三太太说说，兴许她就通了。”

七宝上回因为张琼瑶的事得罪了宋氏，就知她不会善罢甘休。

因为张制锦的缘故，她自然不能明着冲七宝手，可毕竟七宝边还有别人，拿那些人却是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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