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便的营养汤剂放到凉透了也没有被谁碰，陆涛反而是在一筷一筷地吃着程谨来的饭菜。他用餐的动作很优雅，几乎不发什么声音，更不会在用餐的时候说话，屋里的气氛变得沉闷极了。

程谨觉得对方有奇怪，陆涛简直好像是专程回来吃饭的一样。他以往盼着对方能吃自己的饭菜，但极少如愿，现在对方一直在吃，他却连一句“合不合胃”都不想问来了。

反正答案也不会是自己想要听到的，而他想要听的答案，另一个人格的陆涛早已不知同他说了多少遍了。

沉默的吃完晚饭，家用小机人清理了碗盘，程谨解围裙，正想自己的工作间里，陆涛却突然：“谈谈。”

程谨有些意外，回看着他，但男人已经走到沙发上坐，他便也只能坐了过去，不过选的是侧边的单人沙发。坐定后，程谨：“要谈什么？”

陆涛：“关于你见到‘嵌合’的事，有没有更多的细节能想来？”

听到这个问题，程谨心里冒一句“果然如此”，陆涛特意回来，应该就是问他这个的吧？不然的话他肯定宁愿待在军吃营养汤剂也不愿意同他单独相。大概是心里已经有了预设，程谨心中并没有那么难过，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摇，“我能想到的都已经说来了，没有更多细节。”

“你能确定对方是孩童？”

“不能确定，但他重应该只有四五十斤，不，脸摸起来很，声音也是很清亮的童音，这样算来，应该就是个小孩吧？”程谨说自己的猜测。

陆涛：“但你说过他说他只是不大？”

“对，是他说的，而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有人不大？侏儒吗？可是人类族里，没有侏儒族。”程谨还是很费解。

陆涛却：“如果他是实验，而当初行实验的时候了差错，能停止生命的增也是有可能的。”他顿了顿，又：“关于你们行时在列车上的事，你还有什么遗漏的细节吗？”

程谨问：“关于那个凶手的？”

“嗯。”

“没有，我压儿没有觉到有人偷窥。”程谨不知是于何心理，忍不住加了一句，“当时太投了。”

这句话一说，程谨立即觉得这样说好像不太妥当，无论怎么样，面前这个男人才是他的正牌丈夫，他在丈夫的主人格面前说自己跟另一个人格太投这话，简直有些像在炫耀。可当他慌中看到陆涛微微变的神后，心里却有些快的。

以及还有些震惊。

他以为陆涛本不会在意这事，他向来对自己漠视得彻底，好像他怎么样都与他不相，又怎么会冒像是羞恼的绪呢？

一定是为男人本能的反应吧？毕竟他们现在还是伴侣的关系。

想通这，程谨站起来，“我还有事，细节什么的我真的回忆不起来了，该说的我全都说了。”他说完连忙朝工作间走去，等坐在桌面前，却又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打起神工作。

细线和珠片在程谨的手中慢慢变成了一幅漂亮的样，等将图案绣完后，程谨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半夜了。

陆涛没有来，证明他现在还是主人格控制着。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已经离开了吧？

程谨这样想着，可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对方还坐在客厅，并且应该是在理事务，通讯还开着，他正以低沉又平稳的声音在跟人谈，大概是听到门响声，说话的动作顿了顿，抬起朝他看了一，然后视线重新落回面前的光屏上。

同他对视的觉实在有奇怪，明明心底对彼此间的已经失望了，可是仍旧能让程谨的心漏上一拍。

程谨暗骂自己不争气，收回视线往卧室走，去之后关上了门。

屋被收拾得净净，小机人尽责得连被床单都重新换了一遍。程谨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也叠得整整齐齐，一大半是他的衣，一小半是陆涛的。

第二人格的陆涛从未上楼睡过，所以这间卧室里，他的东西也堆积得越来越多，乍一看，简直像两个人从婚后就一直住在一起一样。

程谨拿了自己的睡衣来，在挑选的时候，犹豫了一，选了一条带丝边的。

他以前的也很清纯可，基本上都是纯的，并不算诱惑人。可是后来的陆涛喜的，就买了许多给他，甚至还有好几条趣的，哄着他让他穿上，还给他买过趣睡衣、角扮演的服装等等。

现在的陆涛肯定看不上他穿这些，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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