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即便再无知，也知“失忆”和“第二人格”的概念是完全不一样的。“失忆”只是暂时的失去一分记忆，而“第二人格”，在生学上来说，完全可以称之为“另一个人”，他们只是共用一而已。

莫斯看他反应太大，也知他受到的刺激不小，正要言安，恰好看到自己的走了来，便连忙站起，微笑：“陆涛，还是你跟小程好好解释一吧，我先过去了。”

陆涛对他行了个军礼，等莫斯去之后，才将目光落在伴侣的脸上。

程谨恰好朝他看了过来。

先前眸里的依恋全都淡去，变成了慌张、惊恐、难以置信等绪，在听到这个真相后，程谨心里还着那百分之一的希望就此破碎。诚如他向兄询问的一样，他觉得“失忆”后的丈夫能喜上自己，对自己那么好，基于他们是同一个人，所以认为丈夫就算没有失忆，对自己肯定也是有的，那等他恢复后，自己说不定可以好好争取一。

他对要离开的事，始终还抱有一半的犹豫。

甜的相给了他太的假象，让他觉得两个人就算过了这几个月也能洽地相去，而现在，他才彻底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失忆的陆涛之所以会他，会他，只是因为对方不是陆涛而已。

一难受到要撕裂心脏的觉袭来，程谨不自禁地用手去抓自己心脏的位，捂得再，那无形的痛楚还在扩撒着，使他的脸都变得苍白起来。程谨嘴抖了两，终于忍不住开了，“你……是原来的……”

“我没有你们相期间的记忆。”陆涛突然开，声音跟以往一样冷淡、冷漠，脸上半表也没有，让人简直无法回想这张脸上原本也是会灿烂的笑容的。“所以他的行为，你不用在我的上。”

熟悉的觉回来，程谨再无怀疑，他慢慢收回视线，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许久才小声：“我不会……”

陆涛：“回去吧。”

程谨扶着旁边的桌才让支撑起来，等走在陆涛后的时候，心里那幻觉般的疼痛已经隐去了。他浑有些无力，不知是因为先前的害怕导致的，还是后面的真相造成的，所以走得很慢。陆涛虽然没有回，但也放慢了步调，一直保持走在他前三米远的地方。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军是帝国星球最严密的地方，程谨刚来的时候只觉得害怕，现在心里却好像没有了任何绪，失魂落魄地只知跟在陆涛后往前走。他们走到停车场，费里已经等在那里了，属于上将大人的飞船也已经打开了舱门。程谨以为又是费里送自己回去，心中居然不以为意，却没有想到陆涛先上去了。程谨反倒愣了一，然后抬起脚往上走，一个阶梯没踩稳，整个人往前摔去，见就要砸在地面上，一条手臂稳稳地捞住他的腰，然后将他揽在怀里。

熟悉的气味带着温的气息，程谨僵的心又溶解了一，意识想要笑容抬起，但等对上对方冷漠的神时，正要上扬的嘴角一僵，不等对方松手，反倒先主动往后退了两步，退开对方的怀抱，又连忙低，轻声：“谢谢。”

陆涛还张开的手指蜷了蜷，视线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好好看路。”语气并不严肃。

“好……”程谨坐在座位上，男人坐在了他的边，虽然是并排的两个位置，但却一挨靠都没有，疏离得仿佛陌生人一般。两个人以前就是这样，陆涛总是冷漠拒绝他的靠近，无论他用什么方式，撒势通通都没有用，那会他就委屈得要命，可又不敢惹恼对方，所以只得依着陆涛的脾气行事。

但现在，他却没觉得委屈了。

尝过甜就受不了冷漠，可一旦知给自己甜的并不是原来那个人，程谨就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只知，他现在很想要给他甜的陆涛。

飞船启动，费里却并没有跟上来。因为有自动驾驶，所以没有人去前舱，程谨靠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陆涛似乎在运用光屏查询理着什么。等飞船降落到家中的院里，陆涛才关掉光屏，率先走了飞船。他站在地面上后，似乎迟疑了一，才转过，朝正低着的程谨伸了手。

搀扶伴侣这事陆涛从未过，他觉得完全不需要，毕竟在他们前五年的婚姻生活里，他并不想多见自己的伴侣。

每见一次，换来的只会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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