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林然”

一个语气焦灼的女声在耳边循环震，明明听上去像是一个人的声音，却好似在他四面八方放了无数个音响，不堪其扰地林然睁开了双。

“嗯？”林然抬起，手还撑在额上，抬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微微弯腰的女人。

“你是不是最近总是跟着庄总加班太累了啊”那女人已不算年轻，眉宇间坠着两条细小的皱纹，关怀的神不像作假。林然眨眨，余光在四周一扫，发觉这是个装修风格极其冷淡的办公室：桌面上除了电脑和一沓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文件以外，连笔都没有。

再一低，哦，有钢笔在自己前西装的袋里。

用钢笔也能用圆珠笔效果的林然：这是个细节决定成败的世界。

“没有，是我自己不太舒服。”林然疲倦地摆摆手，他自然知女人中的“庄总”是何方神圣，除了他家那个调捣作妖的男朋友还有谁？“抱歉，能重复一要我什么吗？”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在供氧不足的电影院连着看了三四场电影，又像是闷被人用球砸了五六，虽然不是尖锐的刺痛，但林然依旧很想一觉睡过去。

刚刚传送到这个梦境世界的林然不知，自己这回的格外嗜睡，即便平时早九晚五准时班也会觉十分疲惫困倦，更别提刚跟着庄尧连续工作了17个小时了。

“哦，是这份文件，”女人将一沓装订好的文件往林然面前推了推，“尽快让庄总签字，不然后续工作没办法开展”

“好，”林然着文件站起，前的景象有瞬间的虚晃旋转，他望向女人担忧着的面庞，“还有事吗？”

“要不你休息”女人言又止，终究还是叹了气，没再往说。

庄总明明那么讨厌林秘书，却把他留在自己边，平时本就足够冷淡的一个人一看到林然直接变煞神，偏偏庄总不直接辞退林然，林然也不递辞呈，两人就这么耗着耗了三年。

这对于两人来说难不是一折磨吗？女人不太理解，但对林然关心归关心，也不会为了他去庄总的霉。

“没事儿，签个文件而已。”对这个梦境世界的设定一无所知的林然面上云淡风轻，心里的小人昂着脑袋迈着四方步，签个文件有什么难的？最难的是如何全须全影地从办公室里来。

林然的脑袋闷闷作痛，但心尚算不错，通往总裁办公室的路上一个人没有，他兴得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他站定在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前，抬起手臂，“叩叩。”

“。”

林然转动门把，门扉尚未完全打开，他就已然通过隙窥见了一西服革履，正坐在办公桌后工作的庄尧。在抬看到门的林然无打采的模样后，他皱了皱眉，眉峰的突起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严肃了五六分。

“还愣着什么，堵在门当门神？”

？？？

上一个世界被痴汉“小”学弟甜言语到转向穿女装的林然表示一脸懵，他定睛望去，这的确是他男朋友的脸啊，还有那两条从办公桌支棱来的两条大一看就是他男朋友的没有错，怎么说话的语气像即将燃的二踢脚一样？

开个门都被骂了的林然控制着关门的力，直至一丝声响都没有发来后满意又略带忐忑地转过，发现庄尧低着正看着面前的文件，压就没搭理自己的望。

“庄总，这份文件请您签一。”浪费了一通的林然声音平板地说，虽然文件是双手递过去的，但还是不难看动作中暗的不。

庄尧好歹了林然这么多年的上司，从他的一举一动中读对方的想法不算什么难事。他接过文件，撩起想看看对方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有勇气冲他发小脾气了，却见对方底青黑，连带着往常不他怎么欺负都熠熠发光的神都暗淡了来。

嘴微微抿起，庄尧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林然居临地看着面前正在阅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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