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些绪，想听他说说话，他却转走了，像一阵风过，什么都来不及发生。

我愣在原地，凛冽的寒风裹着冰碴泼了我一脸，我了气，这才发现疼得厉害。

喻妍走到我边，一歪靠在我手臂上，嘟囔：“好好漂亮。”

我低看她，人摇摇晃晃，双迷离，脸颊也被酒泡得发红。

“前女友啊？”她问我，语气酸得很。

我抬手搂过她，“你喝多了，走吧走吧，上楼睡觉去。”

喻妍一沾枕就睡了，睡得四仰八叉，鼾声阵阵。

我瞪着，一睡意都没有，满脑都是他，漂亮、致、愈发成熟，冰冷、模糊、不生动，像件雕细琢却蒙了尘的瓷。

越想心里越难受，没来由的心慌。

我轻轻拉开喻妍横在我的手，拿起床的手机一看，居然三多了。

实在睡不着，我上衣服去客厅喝，又坐沙发上了烟。

洗碗池的龙好像坏了，一直在“啪嗒啪嗒”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我叼着烟坐那发呆，回过神的时候半截烟都烧没了。我弹了弹烟灰，顺拿过茶几上的手机，开了相册，里面都是些自动保存的广告图片，划到底，倒是有几张照片。

他睡觉时我偷偷拍的，好看得跟画儿一样，以至于有那么几次午夜梦回，我都会忍不住去翻相册。

后来没那么想了，就想把照片删了，可临了临了还是没舍得。

我摁掉手机，靠回到沙发上，了烟在嘴里，再慢慢吐来。

前白茫茫一片，烟熏得我睛冒儿。

我从来都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他。

日过得很快，都一年多了，可要忘掉什么，一年时间还是太短，单是一个背影我就认他了。

那时候我其实很害怕，怕面对齐冀，怕自己冲动，怕步正轨的一切又被打掉。可事实上什么也没发生，他甚至不愿意和我说话。如果这只是偶遇，我或许还能佯装镇定地同他说句新年快乐，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像齐媛说的，等病好了他就会忘了我，所有人都得偿所愿，皆大喜。可他现在明明是从我家单元楼里来的，就那么实打实地站在我面前，这让我如何不去多想，却又不敢想去。

我着烟狠狠嘬了两后摁灭在茶几上。

＊

早上醒来冻得我直打哆嗦，迷迷糊糊翻了个才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

我裹毯打算继续睡去，却总觉边有什么东西在晃悠，我费劲掀开，直接给吓得倒了气，“嘛啊你？”

“息。”喻妍嫌弃地看着我，一边不不慢地抚平面，那玩意的顺着她尖滴在了我脸上，冰凉无比。

她这才坐直了，伸手兜住那些华往脖上抹，“你昨晚在这睡的？”

我拿胳膊盖住脸，闷闷回了句：“昂。”

“这大冷天的你要成仙啊？”

“半夜来烟，睡着了。”

后来好一阵没人说话，我都快睡过去了，她突然拍了我大，“要睡回屋睡，大过年的别把自己冻冒了。”

大年初一，亲朋好友纷纷发来微信拜年，就连八百年没见的前前前炮友都给我打了个越洋电话，你来我往，好不闹。

外边楼底有小孩在放鞭炮，又跑又叫的，声音飘得老，几乎都能盖过厨房里那只压锅的尖啸声。

吃完中饭，我抓了把瓜坐沙发上看晚回放，相声表演，看了大半只觉得他们这包袱抖得还没我嗑瓜的声音响脆，没劲。

喻妍靠在我怀里刷手机，突然来了句：“昨晚那人谁啊？”

我顿了，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还以为她喝断片了。

我盯着电视，漫不经心地回她：“一朋友。”

“男的女的啊？”

“男的。”

她抬看我，睛一眯，一副怀疑的样。

我也看了她一，“骗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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