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室给圣人威呢。要是圣人示弱了，怕是宗室里会闹更多的样来。”

有侍看皇帝了，就去办了。

“圣人今天累了，早早休息，就不用功课了。”程荫慢慢对今上说。

“是，谢太傅。”小皇帝齿一笑，听说不用功课，嘴快咧到耳了，连豁牙都来了。大概是小孩天，听说没功课都会这样吧。

程荫看看比自己五孙还小的今上，暗叹一气，“早早歇息，明日辰时起床。”

小皇帝一听说可以辰时起床，兴地要叫，却一捂住嘴。大睛骨碌碌地看着程荫，怕程荫说他失态。

“程叔叔，那些宗室就训斥一顿吗？”

“你想怎样？”

贾琏在养心殿坐了这一会儿，慢慢回过神来。看小皇帝失态，赶打岔。“程叔，永琏觉得在百姓家，这是族亲欺负才承继了大笔家业的小孩。在皇族嘛，这是大欺幼主。得重重惩罚。”

“什么来呢？”程荫看贾琏有了主张，不在是这些天浑噩噩的呆痴模样，心里松快了一。

“失仪。恰如其分的罪名。降爵、削爵，白养着一群给外甥添堵的族人，活人惯的他们！一次制服。不说太上的时候，就是先帝爷的时候，那个宗室敢？！”

“善。”程荫大赞，这贾琏给张家兄弟们教导了小二十年，终于有模样了。

“你明日辰时末也一起吧。诸臣商讨政事，你要代圣人说话的。”

“我？”贾琏在侍郎还没多久，也都是照尚书的意思事，这要他代替圣人说话，他是真的不敢。

“今上年幼，有母舅，是应当的。明日不什么人，你只当为你外甥说话就是了。”

小皇帝也是个聪明的，见太傅这样说，赶起立给贾琏一揖，“还请舅舅帮我。”

慌得贾琏赶忙回避，“圣人说了，舅舅照办就是，可别给舅舅行礼。再也担不起的事儿了。这可不是圣人皇的时候了。”

程荫见贾琏答应了，转和小皇帝：“老臣这就和永琏了，圣人不妨去太后里歇息。”末了还轻声加了一句，“安全。”

见小皇帝表示明白了，遂和贾琏一起告退。

二人同乘，“琏儿，程叔叔这些年对你如何啊？”

“如父一般。”

“如今的朝局，十年后程叔叔能否全而退就全看你了。”

贾琏立即说：“程叔叔放心，我您教的去。”

……

（二）

小皇帝登基大赦了天。贾政和王夫人早埋骨在放地多年。贾兰得了赦令，欣喜若狂，可以参加科举了。

于此同时，鸳鸯看着仍在给小丫胭脂的宝玉，叹了一气。

“宝二爷，环三爷和兰哥来了，在前厅等着您呢。”

鸳鸯比宝玉又大了几岁，虽说曾是贾母跟前第一位的得力丫鬟，从跟了宝玉，鸳鸯就知要事事以宝钗——宝二为主。不敢违拗了宝二，但也不敢违拗了宝二爷，真真是会到了平儿当初的为难。可自己还没有平儿主仆间的信赖之，看着宝二还是信赖莺儿的。

连了几遍，宝玉才放手里的胭脂。

“环儿过来什么？他家里又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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