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话没说完，被千九声打断，她重复了一遍，“不要说！”

那她到底在什么？

“已经过去了，不要再说来！算我求你！不要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她以为宋肆君能给她力量，但她辜负了宋肆君；她以为周淮安能给她力量，但她拖累了周淮安。

千九似乎有些累了，她没有别人想象中那么。

姑姑真心实意待她好，她全都知。

她上一辈没护住的小千九，这一辈又被她自己亲手伤透了心。

“我没有害怕。”千九回看着迟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如果…如果…”迟亦踉跄着往千九那边走了两步，前大片大片的模糊来，她哑着嗓音，声音轻得发虚，“我也……”

心揪得生疼，也开始痛起来。

她踮起脚，捧着千九的脸，轻轻缓缓用指拭去她脸上的泪。

还是她本就没那么千九？又或是，她本来就极度

“我很谢谢你能来说这些话。”千九眸直愣愣的，好似要望人心里，“我很动，或许在曾经，我会兴得起来三尺，但是迟亦，迟，或者说……姑姑，我们的已经结束了，不是什么，请你都不要再来走我心里了，我真的好累，我也不想，再跟你有纠葛。”

疑惑在心底一旦生，她自己先怀疑起了自己。

千九停了一，黑眸里盈上一光，“我不你了，也不想再你了，我希望自己是一个人从天而降，又一个人默默死去，你能理解吗？你可以理解吗？”

但就算是那样，姑姑对她的心意，是不可质疑的。

但她不是，她从以前就很懦弱，她一直想逃，因为姑姑，才持在储君的位置上。

千九说着开了房间的灯，灯是洋洋的浅黄，好似把这房间的冰雪都化掉了一样，迟亦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她望着千九，千九也望着她，只是对面的眸里，终于不半意。

只是那泪，怎么也不完。

笑话么？

姑姑后来恨极她什么都不肯说，她也知。

，会告诉她要继续努力不要放弃。

迟亦捂着心，脸唰地变得惨白。

她这么多，真的是为千九好吗？

千九问了两遍。

说到最后，千九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自以为是的为千九好？

她看着千九，前发。

迟亦小小着气。

终于鼓起勇气挪到千九面前，对上那满脸的泪。

一一，极有耐心。

千九抿了，转摸起放在沙发上的遥控，打开了地。

迟亦眶漉漉的，她本看不清千九的脸。

迟亦……

迟亦是姑姑吗？

她在乎别人的声音，但她能假装不在乎。

如果我也你呢？

其实一开始就错了。她就应该一个人默默无闻的，孤独着，老去或者偶然死去，什么也不留，就好像没来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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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亦脸白的可怕。

她低着，压抑着哽咽的声音，泪争先恐后往外冒。

迟亦只觉得血一阵一阵发凉。明明房间里气渐渐升温，她却冷得细微的发颤。

好像她武功，就一定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