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表理。他板着脸，从兜里拿五颗糖递给陈斯文，动作熟练地让人心疼。

然而，五颗糖送去后，冷面彭超又满血复活了似的，对着陈同学大喊一声：“敢不敢再与我一战！”

陈斯文拿武侠小说的气势，震声：“彭兄若要继续比，我自当奉陪！比什么？！”

“数学！”

“好！那我们击掌为誓！就此立血书！”

话落，两人气势汹汹地扯一张草稿纸，大手一挥写一排潦草的字，同时分别用红笔在大拇指上画了个难看的实心圈，狠狠印在上边：“血书生效！”

“可有贵人注！？”

“............”

“完了完了又开始了。”

“...一场考试来又得疯好几个吧？”

这边成绩单参与赌注的同学快要走火。

另一边，江茵茵看完成绩单，站到柳虞跟前诚心求教：“柳，你这次成绩又步了诶，有什么秘诀吗？”

“秘诀啊——”柳虞托着脸，偏看向旁边刚刷完一数学题腰背笔直的许诗茗，“秘诀就是我有许班全方位无死角的的关怀，你没有。”

江茵茵：“？？？？？”

“告辞，没法聊了，我刷题。”

猝不及防吃了一狗粮的江茵茵冷漠转，决定和自己的练习册恩恩。

看见江同学转过坐埋刷题，赵寒墨默默扒拉了一自己的小本本，突然想起来什么，扭对柳虞吐两个其他人听了一雾的字，“奖励。”

说完后就藏功与名，自觉地转了回去。

许诗茗将刚刷完的试题卷收好，靠在椅背上神，没听懂赵同学对柳虞说的什么，一秒就瞧见柳虞对着她弯了弯，红一开一合，复述一遍，“奖励。”

“许班——”

“你上次说了我要是考全班前十就给奖励，奖励我来定？”

“......”许诗茗怔愣片刻，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是有这个约定，“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柳虞勾起，笑的尾意，她特意将调放缓，说到末字停了来。

许诗茗心上一颤，垂来的睫羽也跟着微颤。

前方的赵同学特意摸小本本并迅速翻开，向后仰了仰，试图听得更清晰，可惜最后柳虞只是吐几个字。

“晚上回去说。”

“！？”话音一落，气得默默黑听的赵同学当场合上了小本本，被迫跟江茵茵一起投奔学习的怀抱。

晚上，寝室里洗漱的声音渐弱，一天度的学习太过疲累，何安静和白薇都已经先一步爬上床，盖好小被。

整栋楼的灯尽数熄灭，生活阿姨也已经查过了寝。

星星的朦胧月光从窗照来，洒在台边站着的许诗茗和柳虞上。

“柳虞...你今天说要什么奖励...”许诗茗抿了抿，看向柳虞。

边这人染了一层淡淡的光，抬看她，致漂亮的眉动人，或许是脸开了些，柳勾轻笑，成熟魅惑的气质和上辈十分相近，让许诗茗差分不清前世和这辈的柳虞。

“许班。”柳虞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颌，神较之以往更为幽，“你猜我想要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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