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虞勾起，知许诗茗在她的引导想歪了却也没有揭穿。

“来了。”

许诗茗呼慢了几分：“我自己来。”

“许班，你还不上床吗？”

音节重尾轻，染上些许气音，柔媚的声线比平时还要蛊惑。

柳虞斜斜地倚在床上，轻薄的睡裙覆在叠的上，将暧昧诱人的光隐藏，她轻轻偏过，问。

“许班，你洗完了啊。”

“看来——”

等她洗完澡来的时候，柳虞已经坐在床上了。

许诗茗坐直了，有些僵，抿了抿，正应了声，将柳虞的话补充完整：“嗯，第一次给别人发。”

风拂在许诗茗的发上，她能觉到柳虞纤柔的手指在发丝间隙中穿梭，轻轻的、柔柔的，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温柔电。

但她知这不可能。

...或许是因为这一世的柳虞...对她的撩拨更放纵了些...让许诗茗总有一这人是不是喜她的错觉...

诗茗带着行李箱，所以换洗的衣都有。

这话无论怎么听——都有一盖弥彰的意味。

人看着许诗茗，用手拖着脸，柔似的狐狸向她放电。

许诗茗：“............”

“先把发。”

人穿着轻薄的睡裙，大和脖颈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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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诗茗这样想着，极力遏制自己对床上那位人的非分之想，了几气才静心来。

许诗茗还在书桌边的椅上坐着，看起来犹犹豫豫的。

“嗯。”

“我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啊。”

外面的夜更了，客厅的电视声变得微弱，晚似乎已经开始重播了。

更何况，她现在还不知柳虞有没有重生...如果真重生了...

明明是气温不超过十度的大年三十，空气却意外地变得躁动。

柳虞：“我帮你。”

许诗茗：“没有...”

不知为什么，明明上辈一起“睡”过那么多次，但要让她现在和柳虞睡同一张床...还是会有些张。

柳虞说着，从床上来，将风找来。

完，柳虞将风放好，先一步上了床。

不许诗茗是什么反应，柳虞就已经先行将风上，调了档温和的风。

柳虞这句话...是不是有歧义？

许诗茗闭了闭，耳边除了噪音还有柳虞低沉的声音。

纤白皙的手指从右侧边上的发丝间穿过，不经意就到了许诗茗的耳尖，在她耳侧过。一阵悸动扫过。

和自己发的觉完全不一样。

除了上辈的柳虞，确实没有。

柳虞笑起来，狐狸弯弯的，在许诗茗看不到的地方泛着细碎的光：“巧了，我也没有帮其他人过发。”

“以前有其他人帮你过发吗？”

许诗茗咬了咬，莫名觉得嗓有些渴。

许诗茗掐了掐手指，稳定心神，转过脸上是一片平静无波。她用惯常的隐忍将心被引诱来的悸动隐去。

“许班。”

柳虞的手指拂过的悸动。

啧。

柳虞拖了调，懒懒。

——那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