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个意外。”

肌肤与柳虞的分离，脸上的红仍未散去。

许诗茗才迅速坐起来。

床铺和侧的被还有柳虞没带走的幽幽余香，像是旖旎缠绵的香，扰她的思绪。

许诗茗视线晃了晃，人床，从旁边的楼梯往上铺去了。

柳虞笑了笑，狐狸中映微光，最后在许诗茗羞涩的耳侧说了一句悄悄话：

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白薇疑惑。

白薇怔愣片刻，还有不太适应前这位废话一箩筐的何安静同学。

她轻声，重新躺。

“接来，我们将照成绩排名自主选择座位。”

许诗茗和柳虞站在一起。

“我们还继续玩吗？”

次日。

周彦照常板着一张面脸，说。

许诗茗将指尖轻轻放在脖颈上似乎仍留有余的肌肤，心间的音符又开始跃，一一，敲在她躁动难耐的梦里。

“啊？”

考试成绩公布来，班主任组织班上所有同学站在教室最后方。

“那我先上去了。”

周围同学第一次经历据成绩换座位这事，还有兴奋，小声议论个不停。

“不玩了吧，次继续。”借着微弱的走廊光，柳虞看了一许诗茗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今天许班的可能吃不消了。”

这次考试，许诗茗照常是年级第一，而柳虞，通过一段时间的刻苦努力好不容易挤了班上前二十，但和许班相比还是有些差距。

柳虞也坐直了，柔弱无骨地倚在许诗茗上，贴近她的耳侧，低笑一声，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

“生理期吗？”

“柳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

“许班晚安。”

“没事，别担心，说不定其他同学不会坐我旁边。”

许诗茗这样想，班主任周彦已经叫到了她的名字。

许班偏过，压低声音安，但也觉得这可能不大。

和上辈冷漠疏离的学霸五班比起来，变化实在太大了。

对床的白薇、何安静也坐起来。

上辈看文献的时候也没见许诗茗熬不了夜。

或许是课间娱乐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许班这么张甚么，难还怕我吃了你？”

许班站得端正，柳半倚在教室后方的墙上。

她走上前去，选了和之前一样的座位。

许班顺着这几句话糊应了一声，用绵的神嗔柳虞一。

“许班是不是不能熬夜？”何同学也跟了一句，像是解除封印，开启小话痨模式，“我以前听我妈说过，有些人天生不能熬夜，不然吃不消。所以许班如果不能实在熬夜的话，还是早休息吧，次再玩也可以。”

柔媚的声音除去几分魅惑的喑哑和多余的气音，好像也听不什么不对劲。

四周寂静无声。

“完了许班，我跟你中间隔了十几个人，真的可能不成同桌了...”

柳虞小声。

“晚安。”

班主任：“你不换

“嗯...不能熬夜...”

她和柳虞一直保持着同一个羞耻暧昧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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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廊上的脚步声彻底隐去，远传来宿阿姨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