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闻寺一看明显不是让严羽和程晓瑜见面的时候，只得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

来了，他来以後程晓瑜已经不见了，她先走了。

楚辰此时正在严羽和程晓瑜家公寓前的小园里坐着，他前两天看了报纸上

的新闻担心严家会为难程晓瑜，实在耐不住就给程晓瑜打了个电话，她没接，

再打过去就关机了。楚辰知自己每见程晓瑜一次就是让她在严羽面前的境艰

难一分，可他没办法，他真的不放心。现在已经十一月底了，小园里什麽也

没有，只有涩涩的风冷冷的到他脸上。楚辰在园里坐了两个小时以後看

到了程晓瑜，那麽冷的天气只穿了件宽宽松松的黑衣和仔，苍白着一张

小脸低着默默地往前走。

楚辰站起来，喊了声晓瑜。

程晓瑜站住了，「楚辰，你怎麽来了？」

楚辰说，「我看了报纸不放心你……严羽有没有对你怎麽样？」

「没有，他在医院呢。」

「他爸爸……是因为你们？」

程晓瑜低了，「大概是吧，我也是刚知消息，还没人有空理我呢。」

楚辰走近了几步，「你脸怎麽那麽差，嗓也哑了，冒了？」

程晓瑜说，「可能有冒。」

楚辰摸了摸程晓瑜的额，温度有些微微的。楚辰皱眉，「没去医院看看？」

「没事，都快好了。」

楚辰让程晓瑜跟他去医院，程晓瑜不去，楚辰只好拉着她去小区附近的药店

开了几样药，又带她了家茶餐厅了些清粥小菜，楚辰还专门到前台那里跟服

务员说他女朋友现在需要吃药不能喝茶，让人家上了杯温的白开。

粥和小菜都是程晓瑜以前就吃的类，那杯温温的白开也是楚辰一贯的

风格。楚辰从来都是这样，有时候严羽真的没他细心。

楚辰把药盒打开，仔细看了看说明，然後把服的盖里，递给

程晓瑜，「先把药喝了。」

程晓瑜接过来把嘴里，这药真苦，不过再苦也没她心里苦。楚辰把

药一样样递给程晓瑜看她吃完，又说，「今天晚上时再吃一遍，记住了吗？」

程晓瑜嗯了一声。

楚辰看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也难保她今天晚上还会记得吃，可又有什麽

办法，他已经没权利再那麽许多了。楚辰把粥碗向程晓瑜推了推，「你现在还

喝瘦粥吧？」

程晓瑜默默的拿勺在碗里搅了搅，然後吃了一。

楚辰继续说，「也不知这家得好不好。那天我去吃饭，偶尔喝到一家

的瘦粥，又香又糯的你肯定喜，我就想什麽时候能带晓瑜来吃就好了…

…」楚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然後也就没再继续说去。

好好的一碗粥吃到程晓瑜嘴里却像是苦的，也不知是她嘴里残留的药味还

是她心萦绕的苦味。不过程晓瑜还是把这碗粥全喝完了，她能为楚辰的也

就只有这麽多了。程晓瑜喝完了粥，抬起说，「楚辰，对自己好一。别总替

我心了，我会好好的。」

楚辰笑了一，「晓瑜，这辈能让我这麽心的也只有你了。」

两人之间一阵静默。

好一会儿楚辰才说，「严羽他爸现在怎麽样了？」

「说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可怎麽样我也没见到。」

「事到这样，你和严羽还能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