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金莲足浴上班。

金莲足浴位于城乡结合，独独的一幢三层楼矗立在一片绿田里。这在这一带是非常普

遍的建筑风格。农民有了钱了，地又不像城里那么贵，便自己造一小楼在空地中央，周围围

一转竹篱笆，铺一条简易的泥路通向主。在主边竖一块店招，歪歪扭扭地写上

店名，就开始营业了。

不过细心人会发现，这金莲足浴与其他路边店不同。一是金莲足浴的牌虽然不大，但

字写得中规中矩，不像自名家手笔，却颇得中国书法的真传。其次是一到傍晚，绿田里一

排十几辆各小汽车，在夕熠熠发光，比什么广告都招人球。过路的人或者会以为这

家一定是在办喜事宴宾客，只有像贾仁义这样的常客才知，这儿实在是闹中取静，不张扬，

不显山的好去。不要说闲杂商贩、盗贼记者老远就会被防范，就是兜里有两钱的暴发

也是很难登堂室。

贾仁义把车停好，熟门熟路地拐右首一条廊，店主娟娟已经笑脸相迎。

“贾书记，怎么来也不事先招呼一声？不然早就到路边接您哪！”一边就递上烟去。

“今天有事，借个地方，别打扰就行了。”贾仁义把烟叨在嘴上，等娟娟给着了，

了一说。

“那忙完正事，让她们给您放松放松？”娟娟瞟过一个波，补充说，“新来的。”

贾仁义挥挥手，不置可否，独自踱房间，关上门。一支烟完，王秉义闪而。两

个人坐在一张沙发上，挨着，王秉义不不慢地说，贾仁义认真地听，不时地上一

两句。一会儿，赞许的样，一会儿又敲敲扶手，示意要留意。大约一刻钟的样，

贾仁义站起，“我走了”　他拍了拍王秉义的肩膀。“你这件事办得不错，但是一定要记住，那

个姓冯的可不是个糊涂。”

贾仁义前脚刚走，娟娟领着雯雯来。

“贾书记走了，您可不能走啊。总得照顾照顾生意不是？”娟娟把雯雯推在前面，“玲玲，

新来的。”

王秉义人得瘦瘦的，却天生好。据说，个只有一米七，那东西却有一米八。

当然那是他的那些手调侃他的，其实最多也就十八厘米吧，可那也真的不短了。看守所

上上称王所为看守一号，意思是论那东西，他是冠军。

王秉义本来就没有想走的意思，再听娟娟说是新来的，便一把把雯雯拉起怀里。

“哈哈，大事办完了，是该轻松轻松啦。”

“赚不少钱吧？我要是卖力儿，小费？”雯雯贴在王秉义上，上扭动着。

“小费不会少的，就看你怎么卖了。”王秉义放肆地搂雯雯。

“当然是分段卖啦。先要哪一段？”

“真是新来的，是叫玲玲吧？”王秉义觉得这个玲玲说话太有趣了。“我喜先来上段。”

“上段很贵的。”雯雯已经脱得只剩衣了。“一分钟一百。”一边吃吃地笑。

“那中段是不是便宜一？”王秉义往沙发上一躺，大叉着，看着雯雯解罩的扣。

“咱先不说中段，万一上段你就吐了，中段再便宜你也要不了不是？”雯雯蹲，给王秉

义解开带。

“那咱说好，三段一起要打折卖。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