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也对。不过老周这边我不好代。麻烦

您面同时邀请他们两老怎么样？费用可以由我们公司报。」

「没问题。呵呵……我这就打电话。你叫人订票吧。」

「明天的票可以吗？河南那边来不来得及？」

「最好还是后天吧。保险一些。」

即使刘鑫足了心理准备，甚至把所有的细节和可能都考虑周详，在见到风

姿绰约的凌尘和青亮丽的萧雪时，还是忍不住倒了几凉气。她的矜持近乎

扭，她的快乐近乎癫狂，她们的一举一动，仿佛都穿针引线地系住了他的心脏，

不时还向两边轻巧而稳地拉扯着，随时都有可能将他活生生撕裂。

在大的幸福和骨的痛楚之中，刘鑫渐渐就有些恍惚。吃饭的时候，他甚

至忘记了该如何迫凌尘逃开。直到坐在昏暗的剧场前排，听了几段赫和贝多

芬，他才总算稳住心神，借小雪去卫生间的机会，伸手过去，一把抓住凌尘的胳

膊。

「你什么？」

凌尘低叫一声，使劲挣了两，见无法挣脱，开始一个个掰他的手指。

刘鑫好整以暇地任她动作，掰开一个，又上一个，始终保持着抓的姿势。

凌尘渐渐有些急了，脆握住他的指，用力撕向旁边。

刘鑫忍痛看着她，苦苦一笑，：「你摆脱不了我的。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即使伤害了小雪，我也要得到你。而且，就在今晚。」

凌尘的动作猛地停住。「你……你疯了。」

「这么说也行。」

刘鑫冷冷地笑着，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在作戏。「反正我已经豁去

了。你有胆就叫，有本事就逃。」

凌尘神一滞，手立刻了。好一阵儿，才哀声求恳：「不能伤害小雪。

她就要回来了，请你先放开我，好吗？」

刘鑫知不能得太过分，便松了手，坐正，好整以暇地握了握拳，

：「你想清楚，音乐会一结束，我就要知答案。」

大约只过了十几分钟，凌尘就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没过多久，便低声招呼小

雪，「我们走吧。我肚很不舒服。」

「这段正到呢？怎么不舒服了？」

萧雪也不回地问。

刘鑫立刻接：「很严重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说完，把看向凌尘的神得更加焰翻腾，锐不可挡。

凌尘果然就支持不住了，匆匆说：「不用，谢谢。你们继续看吧，我先回

去休息了。」

然后起踉跄着逃黑暗之中。

目的达到了，却也同时证明了凌尘能够抗拒得住自己的诱惑。刘鑫想不清楚

自己是该兴还是该悲哀，只得尽量将注意力慢慢集中在萧雪专注的脸上。这不

仅是必须的，也是他想要的，不对吗？

这是刘鑫第一次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端详萧雪，而且随心所，毫无顾忌，

既不用担心有人会来打扰，也不用担心萧雪会不兴，更不用担心破坏了自己的

计划。这本来就是他的计划。

但，端详了许久，刘鑫却还是分不清楚，这张柔细致廓鲜明的脸，到底

哪一分来自凌尘，哪一分来自萧森。他们奇怪地混杂着，你来我往地纠缠在

一起，呈现来的效果，竟也另有一番冶艳妩媚摄人心魄的独特韵味，仿佛存心

在向他展示着丑的奇变，恨的回。

加丑仍等于，只能有两个原因——丑的分量可以忽略，或者丑中也有不

丑的分。难萧森居然不能算是丑之极致？难他也会有值得欣赏的地方？是

否极丑和极也存在着殊途同归的可能？萧森曾经过的一切，是否都是为了这

一刻，为了让他能有机会享受凌尘，占有小雪，为了让他的人生更刺激，更丰富，

有更明确更直接更魅力的目标？确实，如果自己半辈只能跟安昭在国白

偕老，未必就是一真实的幸福。但，换成小雪，甚至换成凌尘，就是真实的

幸福了吗？什么才是真实的呢？是前这张青亮丽的脸，还是心里那个刻骨难

忘的誓言？刘鑫莫名其妙地胡思想着，忽然意识到再这么想去，复仇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