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洲宾馆大堂，就看见罗汉已经坐在旁边的沙发

上，一个人。

寒暄几句之后，萧森尽量轻描淡写地问：「今天不叫徐小作陪了吗？」

「不用了吧。」

罗汉心照不宣地瞅瞅他，笑着说。「今天咱们两个老家伙要聊些正事，带了

她反而不方便。再说，两条的猪不好找，两条的女人还不是哪儿都有。呵呵

……」

萧森楞了楞，也笑：「说的也是，那我们走吧。」

然而，在酒楼房间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也都已经酒足饭饱，罗汉却始

终还是一句正事都没提起过。叫来两个小作陪后更是左拥右抱得不亦乐乎，连

话都几乎不跟萧森说了。

这家伙到底卖的什么狗膏药？是猜了自己的来意，还是另有事要自己

帮忙？是不是非要等自己先开求他才算完呢？萧森这么想着，知如果自己不

提，今天晚上很可能就这么白扯过去，不由就有些着急。妈的！算你狠。我没时

间跟你穷耗，吃儿亏也只好认了。反正你初一我十五，等你求我的时候，

叫你知老的厉害。

主意一定，萧森立刻自在了许多，瞅个罗汉气的间隙，笑：「罗书记真

好兴致。呵呵……您刚才说要跟我聊些正事，不会就是这个吧？」

罗汉也笑着欠起，「当然不是。不过，这是你的正事，你不说，我怎么好

意思开呢？」

罗汉差而直接的回答让萧森哭笑不得，只得应：「有劳老哥您费心

了。是不是河南那边有了什么消息？」

「老弟果然不同凡响。难怪能得上院。」

罗汉惊异于他的锐，神正经了不少。「河南那边确实来了消息。但是好

是坏，还要由老弟来定。」

「老哥有话就直说吧，跟小弟还卖什么关？呵呵……」

罗汉坐直，看着他。「那老弟先说说看，你怎么会突然冒来争这个位

置的？」

「这还用我争？笑话。要不是我当初怕自己太忙，本就不会有别人的份儿。」

萧森努力一副胜券在握的样。

「那你现在不忙了吗？」

罗汉话里有话地问。

萧森暗自一惊，连忙若无其事地答：「其实现在也忙，但过段时间就轻松

了。不瞒老哥说，我年肯定会提正。中国的事您是知的，副职穷也穷死，

累也累死。提正之后，不仅清闲了很多，办什么事也会方便很多。」

罗汉淡笑了声表示理解，又问：「老弟跟刘鑫什么关系？他这么听你的？」

「也不能算很听。呵呵……不过，再怎么说，对未来的泰山老丈人，他总还

是要有所尊重的。」

「原来如此。那就好办了。」

罗汉搓搓手，神渐渐开始松弛。

「老哥是不是也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呢？有就直说，只要老弟办得到的，

一定尽力而为。」

「那好。」

罗汉沉了片刻，沉声说。「现在协议已经送到了河南等领导们签字。我

们的意思，是要刘鑫再一笔签字费。」

「多少？」

「这个数。」

罗汉伸两指，象是在表示胜利。

二十万？太少了，不可能。「两百万？」

罗汉笑着，重新倒沙发。

签字费就要两百万，这帮家伙胃还真不小。萧森既惊奇又羡慕地想，担心

自己很难说服刘鑫，便反问：「这小钱你们直接跟刘鑫要不就得了，哪儿还

用得着我帮忙。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