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说的话也并不好笑。

「刘成，我问你，这真的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吗？」湘怡并没有理会我蹩脚

的笑话，十分严肃地看着我。

「目前来讲，是的。」我亦坐起，盯着她的睛严肃回答：「湘怡，我

知你在想什么，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吗？」湘怡的笑容有发冷：「如果当初不同意这三个字是你对

张崇武说的，那我也就不必去这决心了。你以为我就愿意吗？现在看到那个

男人我就恶心，可是还不得不对他笑脸相迎，你告诉我，我要这样忍多久？要怎

样才能不肢接地从一个男人腰上解他的钥匙？

我不想再这样去了，我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公司，想离开现在认识的每一个

人，但是我走不了，没能把坏人绳之於法，我不允许自己就这样离开！刘成，

我什么都没有，如果哪怕我手里有一丁的权力，有一丁的砝码，我也不会这

样求助於你，你和张崇武，和吴锦泉一样，是这件事牵扯其中的人，看到你

们任何一个，都会让我想起那天发生的所有事。

我想逃开，想逃开所有关於你们的噩梦，所以，无所谓了！从我决定绝对不

会放过他们的时候，这副就已经被我当成了筹码，如果可以解决这件事，

被他侮辱一次或者两次，本没有区别！」

「楚湘怡，我不允许你这样！」我失控地站起，颤抖着盯着她。

「刘成，这是我的事。」她也站起来，与我对视。

她说得没错，这是她的事，而我只是个为了赎罪可以暂时留在她边的混

而已，我没有权利去支她。

我颓然坐。

「刘成，你现在的已经够多了，如果你想放手，我不会阻止你，到时候

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湘怡依然站着，语气冷漠地说着委婉的逐客令。我想，

她是真的一也不愿意再多见我。

只是，我不想就此离开啊！现在我和她唯一的牵绊，就是我需要背负的这份

罪责，如果被她原谅，我还有什么理由再和她在一起？

「湘怡。」我再次站起，向她走近一步：「我不会放手的。没有我，这件

事你不来，所以我会一直帮你，这是我早就许的承诺。只是，我现在想提

另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的距离太近，湘怡微微地退后了一步。

「当作告别也好，当作回报也好。事结束的时候，我可以吻你一次吗？」

我轻轻地，但决地说这句话。

「你这算是在威胁我吗？」湘怡的中又的防备与抗拒，还有，

不屑……

「不是。」我摇：「无论你是否答应，我都会一直帮你，不遗余力。想要

这样的理由，永远只有一个，我喜你。」我地了一气，看着她的

睛：「不，我你！」

「呵呵呵……」湘怡空地笑起来：「听到你说这三个字还真是讽刺……

好，我答应你！算作谢你明明可以离开，却还是留来为我的一切。但是，

刘成，我希望你知，同意与你接吻，是因为既然吴锦泉都可以对我过那样

的事，我也无谓再对你持，不过，我们之间，是永远不可能的。」

我又签了一个单，距离上次签单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个星期里，

楚湘怡拿到了老吴的钥匙。

我没有去追问她是如何得到钥匙，了一把后又再挂回了老吴的腰上，我知

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讲给我听。这样没关系，听她叙述那个过程只会让我更加

心痛，所以，这样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