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耗尽，湘怡在过后便陷半昏迷的沉睡中。那之后她偶尔醒来过几

次，有时候是被老吴抱在怀里温柔抚，有时候是被他压在办公桌上从背后凶狠

地……等到意识恢复后睁开睛，湘怡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上覆盖着

几件衣，时间，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湘怡以为自己只是了一场荒唐的梦，但火辣辣

的疼痛和浑的酸无力立刻明白无误地告诉她：一切都是现实，她已经被污

了。而当她惊惶地侧过，看到罪魁祸首就只穿一条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地

盯着自己。

愤恨、屈辱……泪而落，湘怡却连起给那个男人一耳光的力气都没

有。两人就那样对视着，办公室里，死一样的沉寂。

「对不起。」老吴开了，声音乾涩沙哑。

「……」沉默，不知所措的沉默，痛不生的沉默。

湘怡不知该说什么，她的目光飘忽着，在房间里寻找着任何蛛丝迹，任

何能够证明现在的一切都只是虚幻，只要闭上睛再睁开，就会回到现实，回到

她偷偷吃着早餐，与同事小声聊天的那一刻的证据。

「对不起……」老吴又说了一遍：「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他？湘怡的指甲已经将自己的手背掐血，却依然没有醒来，依然要去面对

这血淋淋的一切。那个男人，说他？他是谁？难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不止被

一个人污过吗？

「不，我不该把错误推诿到他上。是我的错，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糟蹋了

你。」老吴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声泪俱地诉说着：「我早该想到，以刘

成那样不知上的人，不可能会忽然向我表什么决心，他是报复，那杯咖啡，绝

对是报复！可是，怎么会……怎么会害了你……」

咖啡？湘怡想起来了，她曾喝半杯咖啡。她抬望去，那个杯依然摆在

桌上。早上的时候，她就看见过它，看见那个叫刘成的男人，端着这个杯，

了这间办公室。

「哟，这老刘昨天被骂了一顿骂醒了？知结上司了。」当时，是边的

同事这么玩笑了一句，她才回看了一，看到那个总听人提起对她有多着迷、

经常会盯着她背影呆坐一天的刘成，敲开了吴锦泉的门。然后，过了一会，她

便被叫了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湘怡痛裂，端着咖啡的刘成，趴在耳边的吴锦

泉，男人解开自己钮扣的双手，自己不知羞耻的浪呼喊……层层叠叠的画面

错着轰炸着女孩脆弱不堪的神经，她想要悲鸣，想要哭叫，想要发疯地捶打面前

的男人，想要逃开现在的一切。可是，最终，只有两行清泪落脸颊。悲楚、无

奈……

「湘怡？」少女的沉默让老吴到一丝不安，他好了承受一切疯狂发的

准备，却没有预料到湘怡会是这样的反应。

「扶我起来，谢谢。」湘怡终於开了，声音全无神采，轻若游丝。老吴连

忙上前将她扶起，盖在上的衣衫落，赤的躯再次暴在男人前，但湘

怡好似浑然不觉，麻木地接过老吴递来的衣穿上，然后是衬衫、短裙。

和丝袜已经被撕毁，湘怡也没有去理睬，撑着想要站起，却终究是

无力地倒，老吴忙搀扶住她。「别碰我。」声音虽小，却是不容分说的决绝，

老吴缩回手，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

湘怡休息了几秒钟便再次尝试，这次虽然成功起，但形摇摇坠，本

无法行走。她扶着墙挪了几步，双的酸和的疼痛便让她停滞不前，而

且，一缕又从小中缓缓，她知，那是这个男人留在她的东西。

「可以送我回家吗？」可以的话，她不想开和任何人说话，更不愿意去求

助这个玷污了自己的男人，但是，现在的湘怡，只想逃开，逃开噩梦般的画面，

逃回自己的角落，谁也不见。

「嗯，好。」老吴再次上前，搀着湘怡的胳膊，这次她没有再拒绝。

走办公室，在同事异样的光和小声的议论中离开公司。坐在车里无神地

凝望窗外的楼林立，湘怡始终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在掏钥匙打开门后，她也

没有再回看一，只是回手，关门，将老吴试探着想要跟来的脚步锁在了外

面。可惜，残酷的现实，并不会被一扇门阻隔。

脆弱的无力前行，靠着防盗门缓缓落。湘怡就那样坐在地上，无声地

泪，承受着大脑中一幕幕画面反覆闪现的折磨，张开嘴，却连大声哭都哭不

来。原来，真正的痛苦，是发不声音的。

不知坐了多久，窗外的天已完全变暗，没有开灯的屋里漆黑一片，双间

的已然乾涸，唯有泪还在固执地淌着，彷佛永远也不会停来。

「你一个女孩家，又那么漂亮，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现在坏人

那么多，可千万别被人欺负了。」

「放心吧，妈。你女儿聪明又，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离开家时，母亲的叮嘱言犹在耳，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小丫，就这样被

一个荒唐的理由伤得支离破碎。恋时在男友面前一次次固执的持，此刻全都

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笑话，自己心中那份对完的憧憬，在今天，没有了，破

灭了……

四肢渐渐恢复了一力量，湘怡起，开灯，跌跌撞撞地走浴室，衣服脱

后胡扔在一旁，洒中泻的，温，却不了冰凉的心脏，乾净，

却洗不净被玷污的。

「哗哗」的声中，湘怡才终於放声哭了来，一面哭，一面狠狠地搓洗着

自己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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