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表面镇定，可我心里早就被不知多少爪挠了。走到门，我也没敲

门，直接去扭把手，乎意料的，门竟然没反锁！

「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问题。」

办公室里的画面和我想像中不太一样，楚湘怡在桌前正襟危坐，手里拿着报

表，目光随着老吴的手指在显示上来回移动。老吴站在她边，虽然离得比较

近，但还没有达到男女授受不亲的程度，脸上的表也很凝重，似乎是报表真的

了大问题。

而在他们面前的桌上，那杯咖啡依然满满的，袅袅地冒着气。没喝！老

吴没喝咖啡！我在一瞬间将满天神佛全都谢了一遍，欣喜得差哭来。

「小刘？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来也不敲门！」两人被我突然开门吓了

一，老吴面不悦地责问。

「那个，我……我陪小张去带个客，来跟您打个招呼。」我的境比较尴

尬，楚湘怡的视线就落在我脸上，我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不堪，更不想当着她的

面被老吴骂一顿。

「哦，这小事还专门来汇报一，去吧去吧，多跟小张学学！」老吴不耐

烦地挥挥手，没再说什么。但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很不是滋味，七年前小张第一次

上班时，老吴把他带到我面前，跟他说「多跟小刘学学」，现如今，一样的话，

却完全换了份。

我退了老吴的办公室，轻轻带上门。画面消失的瞬间，我听到老吴跟楚湘

怡说：「这个小刘，三十多岁了还风风火火的，没力见。在这工作了八年，

连我不喝咖啡都不知！唉……」

妈的！我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发现原来不喝咖啡是一个人最大的优！

松气，放悬了半天的心脏，我偷偷冲小张比了个ＯＫ的手势。一场由

我自己惹来的风波总算没闹什么，我心大好，对先生的招呼也殷勤

起来。

都说要站好最后一班岗，现在我没了什么牵挂，决定好好地带好这最后一个

客，然后明天早上就果断辞职！

先生很细心，问的问题也很专业，在房里一呆就是一上午，中午吃过饭后

仍未告辞，返回样版间继续要我们一步讲解。

在谈过程中我知他是某档楼盘的项目负责人，这次来考察的目的是打

算把我们公司经营的室循环再利用系统引他们的一期待开发的项目。换句

话说，这是一单一旦成，三、四年都会衣无忧的大生意！

「怎么样？你要是不辞职，这个客算你的。」趁着先生在厨房敲敲打打

地研究，小张偷偷跟我说。如果个月他顺利提，就不必亲自谈生意，客归

谁他都一样有提成，这也算是个顺人。

「真的？」我要辞职就是因为没业绩，真要一次谈上千万的合同，鬼他妈

愿意辞！

「真的！」小张肯定地。我差就泪盈眶了，先是楚女神那边有惊

无险，又是这边从天上掉个大客，今天的运气会不会太好了？

「小张，小刘。」先生这时从厨房来：「我觉得你们的产品很不错！」

我的嗓快来了！尼玛天上真的掉金元宝了？！

「但是，」他却话锋一转：「这个概念有超前，而且成本过，我也不敢

确定现在是否适合大量引，还需要回去以后向我的上司汇报请示一，今天有

劳两位了！」

他这话一说，我的心就沉了来。说是嫌成本，却连最底价都没有确认一

句，所谓「汇报请示」本就只是托词而已。我的发财梦了不到一分钟就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