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啦。呵呵……」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能耐了？怎么没见你使来过？」

「我以前那么多战友校友，可都不是吃饭的啊。再说，北京那里我还认识

几个人。」

「那当初评教授当副院的时候他们怎么帮不到你？」

「评教授是学术，副院又太小，都不好帮。而且那时候我也傻，总以为靠

老关系就可以了，却没想到，有关系也还得肯钱才行。」

「现在总算开窍了？呵呵……」

「早就开窍了。不然老谢怎么会这么看重我。」

「才怪！是想让我们替他钱吧？」

凌尘忽觉有些厌烦。说来说去，还不是靠吃人家的残羹冷炙，难为他居然乐

成这样。

「为他活动，大当然是他。不过我们血也是免不了的。难人家白

给你个院不成？」

「你估计要用多少？」

萧森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凌尘：「刘鑫很久没来了。怎么回事？」

凌尘心中一动，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随答：「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太

忙吧。」

萧森却只简单地「哦」了一声，收敛了笑容，光转向电视。

难他看什么来了？不可能。那件事他不可能知，在他面前自己也绝对

没有什么能让他起疑的异常举动。自从分房睡以后，他们见面的时间就又少了很

多。凌尘的脑袋忽然转得异常迅速，迅速得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

但她还是想不通萧森为什么会忽然问起刘鑫。他一向都不喜他的。即使在

小雪的事上曾经接受过他的帮助，即使刘鑫如今有钱有势，成功得意，他也依

然不喜他。甚至，很可能，他还会暗地里怪罪刘鑫。因为他当初想要刘鑫小

雪家教的时候，刘鑫却以薪比普通家教还低而拒绝了。他们实在是太过不同，

甚至完全相反的两个人，除了敌人之外什么都不了。自己当初之所以会嫁给他，

不也正是觉得只有他这和刘鑫徐东完全相反的人才能带给自己足够的安全吗？

发现思路已经偏离原有方向太远，凌尘连忙甩了甩脑袋，看着沉中的萧森，

忽然就醒悟到些什么，不由自嘲地笑了。他当然是为了钱。除了想借钱或者通过

刘鑫挣钱之外，他没有一关心刘鑫的理由。

「你是不是想找他借钱？」

凌尘问。

萧森略显惊愕地看了她一，随即就故不屑地说：「这财迷，就是他想

借给我，我也未必肯要。不定要收多少利息呢。哼！」

通过刘鑫挣钱还不是一样。我就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地问起他。凌尘这么想

着，脸上却些担心的样。「我们刚刚买了这房，剩的钱也不多了。你

觉得够用吗？」

萧森还是不肯回答她的问题。但也没有沉去，而是用一有些僵的声

音问：「小雪最近跟他还经常联系吗？」

见萧森有要说明真实目的的意思，凌尘便也尽量合着他。「经常在网上聊

天。可能也会偶尔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