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动过了。

我心中那不祥的预越来越沉重了。我反复叨念着信中的那六个字「如约送

还五人」。手里掂量着那小小的血污满的死婴，一个刚才一直拼命压抑着的念

顽地拱了来：难这是第三个人？

我心里猛地一激灵，忙穿过院，奔到东厢房刚被解救来的小廖和小白跟

前。

她们两人上的绳索都已被解开，草草地上了衣服，虚弱地仰躺在担架上，

人也都苏醒了过来。可两人都死死地闭着，不敢看人。问什么都不说，只是一

个劲地哭。

我看了特意带来救护照顾被俘人员的两位女同志，发现她们都面尴尬。

顺着她们的视线，我的目光落在了两个被俘女兵的上。我的心一缩了。

虽然两人都已穿上了衣服，但在被女军医轻轻掀开的宽大军装的衣襟，她

们白却又脏兮兮的肚都明显地微微凸起。虽然不怎么问，她们都只是摇

着哭得死去活来，但我的心此时已经沉到了底。

我把那两位女医护人员叫到一边，问她们究竟发现小廖和小白有什么异常。

她们红着睛默默地不停摇叹气。

那个稍微年的女军医缓了气，哽咽着非常肯定地告诉我：刚才给小廖和

小白松绑和穿衣服的时候，她已经发现她们的肚都不正常地明显凸起。

她了初步检查，妊娠症候明显。大可以确定，两人都已怀有。从两

人的态看，大概都有三四个月了。

我的脑里嗡地响成一片。一切都清楚了。两个麻袋和一个小布包，这就是

所谓的「如约送还」的「五人」。

土匪信里说的五个人里本没有江大和另外那两位女同志。她们三人还在

土匪手里。真是一群卑鄙无耻的家伙！

我还是不甘心，命别人都退昏暗的庙堂，只带那位女医生来到两位被俘女

兵躺着的担架旁。

那位女医生扶着年纪大一的小廖半坐起来。我用严厉的吻问她：「土匪

带你们到这里来的时候，你们是几个人？」

听到我的询问，脸蜡黄的小廖浑一震，嘴角动了几，睛缓缓地睁

开一条，虚弱地瞟了躺在旁边担架上的小白一，艰难地吐两个字「两个

……」话刚就呜呜地哭成了泪人。

虽然不我的所料，但我的心还是像被刀扎了一，痛彻肺腑。

我们又扶起小白，我急切地问她：「江大她们呢？」

小白早已泪满面，话没就先哭了声。她拼命地摇着哭：「没有

……没有她们…就…我们两个……」

我的心彻底凉了。另外三个被俘的女同志已经可以肯定确实不在这里。天

渐黑，我只好带着队伍，抬着换回来的小廖和小白回了军。

回军后，两个被俘女兵被送到医院了彻底检查，再经仔细讯问她们被俘

后的况之后证实，她们被俘后在匪巢中被土匪日夜，确实都已怀十五六

周了。

据生还的两位被俘女兵的讲述，她们被俘后上就被土匪糟蹋了。随后六

名被俘的女同志都被扒光衣服、绳捆索绑，带回了匪巢。

被俘的六名女同志中除江大外的五个女兵都是未婚，被分给五名匪首

了。随后就是无休无止的。

从那以后，她们就再也没有穿过衣服。

这伙匪徒狡兔三窟，总是在不停的转移当中。江大和另外几个被俘女兵就

这样光着被捆得像粽一样，蒙堵嘴被土匪驮在上带着转移。

每天除了转移赶路，只要一停来上就会围上一群匪徒，对她们行惨无

人的，每个女俘每天至少要被十几名匪徒凌辱。

就连怀三个多月的江大也未能幸免。虽然一同被俘的女同志们一再哀求，

但土匪对有在的江大不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格外残暴。她最多时一天曾

被二十多个匪徒番。

但即使是这样，她肚里的孩还是在一天天大。江大就这样拖着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