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杨军声音低沉地说。

「你这么说就没劲了啊，我们有必要说对不起吗？真的搞不定的话，大不了

和市政府打官司么，反正我们已经把尾款都划过去了，理上面，合同里面，咱

们都是站得住脚的。」

租车司机听见丁轩要和「市政府」打官司，从后视镜里瞟了一丁轩，

嘴角不屑地翘了翘。

杨军和坐在副驾驶室的周鹏同时苦笑了一，对丁轩「天真」的行为不发

一言。

「我听公司的人说，杨总从国外回来还没有回过家，要不杨总先回家看看，

发生这事我想李老师很需要安吧。」周鹏扳动了一后视镜，照到杨军的

脸上。

听到周鹏的话，想到妈妈此时可能的无助，杨军好像一清醒了过来：「司

机，停车。」杨军转对丁轩说：「你们随时给我电话，有些资料我给老陶

了，你找他要，我先回家看看。」

丁轩想到杨军那个男秘书一阵反胃，趴在车窗上看着杨军说：「你如果

真觉得对不起我，我麻烦你这次事结束后找个理由把这个老陶给炒了，我看着

难受……」

杨军锤了一记丁轩，示意司机开走。看着汽车尾烟，杨军看看日，估算

着母亲应该在学校，想着给母亲打个电话最后又放弃了，「给她一个惊喜吧。」

杨军招了租车后朝杭城三中驶去。

李淑芬并没有像他儿想的那样在学校，这几天得了冒，早上起来还有些

发烧，就给教务打了电话请假在家休息，睡了一个早上总算是好了一些，不再

手脚发，用巾拭了一依然有些微的脸，注意到角并没有现这个年

纪女人该有的尾纹，除了由于生病变得有些楚楚可怜苍白的脸，李淑芬的脸

毫无岁月痕迹。很多老师会经常问她用了什么化妆品，李淑芬都会摇摇哑然失

笑，被其他女老师不厌其烦问得多了，只能把平时看的一些养生书里的容转述

一遍。其实李淑芬也很奇怪自己，昨天去买药的时候，在药店门接到几张

「某某秘药」的广告单，随意看了几就把李淑芬看得心慌意、面红耳赤。

这些小广告不再是毫无技术可言的「大字报」了，反而刊登了好几篇以女视角

写的心得文章，文章里面把女人形容成需要溉的园，而男人就是最好的

园丁，反复用他们健的和凶猛的耕耘者女人这块沃土、这片海。李

淑芬很难相信自己居然全看完了，上面那些惹人心的字仿佛有力，总

是让她想起周鹏那大的，回家后躺在床上脑里沉沉的，的燥

了一汗，病倒是减轻了几分。

李淑芬手指轻弹了一镜里自己的脸，走了浴室。自从杨志国搬家后，

李淑芬忽然发觉自己居然有些不会过日了，有时候看着空的房，连饭

的兴趣都失去了，仿佛回到自己读书的时候，饿了就吃昨天冷菜泡饭，困了就随

便在客厅沙发上躺一，原来女人并不想想象的那样懂得自我照顾，家里没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