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底。我寻了家加油站拐去，她就那么毫无征兆地现在

雨里。

「现金还是油卡？」

她穿着中石化的制服，外面了件格上衣，手里提着加油枪。从车窗里看

去，她的脸有朦胧，不知是因为氤氲的雨气还是别的，看上去很不真实。

她等了会儿，发现我没有反应，于是敲了敲车窗，问：「加不加？」

「不好意思，加二百。」我从包里拿卡，放车窗递去。

她没料到我的手会探那么的距离，俯来接时也伸直了手臂。我俩的手

撞在一起，巧劲之，油卡落。我意识伸手去抓，却一将她的手攥了个

正着。她像被蜂蛰了似的抖了一，而后猛地向后缩手。当时我也不知自己

在想些什么，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是抬看向她的睛，仿似鬼使神差。

她又向回了几胳膊，见没有效果，于是侧了侧，直勾勾瞪着我。我

被她凶狠的目光吓了一，慌地松手，一颗心怦怦直，生怕她叫喊起来。她

上上将我好一番打量，又眯起睛看了我很久，却没有声张或者咒骂的意思。

我被她看得心虚，正嗫喏着准备向她歉。她却弯腰捡起油卡，转走了。我

在车里如坐针毡，好不容易挨到她将油箱加满，也顾不上质问她为什么多加了油，

只是接过油卡，飞一般驾车逃窜。

那天一直忙到夜才回家，屋里虽然一片漆黑，但桌上的饭菜却都还着。

我胡扒了几，卧室倒在床上，将背对着我的老婆一把搂怀里。老婆挣扎

了一番，翻过来对我又掐又拧。我仗着壮，把老婆压在，亲亲摸摸

地把她搞得很快就哼唧起来。她轻车熟路地抓住我的吧，驾轻就熟地往自己

面送，没在停留就急不可耐地送了去。

的时候，老婆从来都不许我开灯，我只能在心里想着她的，一次又

一次地力她。每次打过架后，狠命尤甚，想象也更为丰富。可今天占据我整

个脑海的，却只有一只手和一个声音。很白皙的一只手，细腻、纤细修，

指甲也剪得净净。很清亮的声音，恬婉转、宜喜宜嗔，尾音也收得伶伶俐

俐。那只手转换着不停的姿势，似乎在不断地勾挠我的，而那声音相对简单，

只是来来回回地问我「加不加」。

那晚我无比神勇，足足有个把小时的酣畅淋漓。成泥的老婆第二天一大

早挣扎着爬起来给我煮了碗面，里面还卧了两个。我低垂着稀里呼噜地吃，

不敢抬看老婆的睛。

雨连着了好几天，工地上没法开工，我也就无事可。白天胡地在电视

上换台看广告，晚上疯癫地在老婆上耍样。可无论白天黑夜，总有那么几个

瞬间，脑海里会重现加油站里的景。偏偏这几天的老婆对我奇地温柔贴，

每每将我心中的驿动化作不安甚或愧疚，如同已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

般。

第五天上，雨终于渐渐停了来。我本来准备开车去工地看看，却不知怎

么迷迷糊糊地拐到了那所加油站旁。醒过神来时车已经临近了油泵，赶忙趁着

还没人理我时开走。我从后视镜里仔细地向后看，并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忐忑

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丝伤与些许不甘。从那以后，每隔几天晚上班的时候我都

会绕路去加油站旁，有时几分钟、有时过小时的不知目的的停靠。好几次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