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吊到屋上去，一只脚上各拴一个趾，用钳把铁丝拧的死死，底放

一个大桶。上边松绳我的脸就闷在了里。我挣扎的太猛了，狠狠的一

了一条，那一支脚趾被上缠的铁丝圈勒去，连带全都

切割成了四飞的碎末，我的这一只脚上一边有大拇指，另外一边有第四第五

趾，第三个是在边境的雪山上冻掉的，现在第二个也变成了一白生生的脚趾骨

。

我单靠着还挂住的另外一条，另外的那仅仅一个脚趾吊在半空里，甩了

一个圆圈才被放回地。不过豹一也不在乎。颠倒着不行，就正过来放好了。

他还是用那挂在房梁上，沾满了血的麻绳，捆住手铐把我从地拉起来，

站到直。再拉一，脚跟翘，我就光剩前边的脚掌踮着地。我半死不活的低

垂，看到边地板上歪斜地扒开着我的七个脚趾，还有第八个是一整条尖

利狰狞的骨断茬。

她们支撑着我的。我疼得昏天黑地。我把受伤的脚往上提，提起来人

要晃，我脚腕上还有条好几公斤的脚镣的，到了这个地步我哪还有力气玩金

独立呢。腰以绵绵的提不住劲，我的脚落去，疼起来，疼起来了收不住，

再往落，再往疼。我这么没完没了的折腾着，本没心思去豹他们在一

边什么。结果他们把小火炉着起来了，里边了一把细铁条煨着。

豹教育他的学员们，别听那些什么用刑手的废话。一大半的人，挨一顿

胖揍就什么都说了，把剩的那些用手铐挂到窗栏杆上，也就多等个一天两天

吧。

打人本不是什么学问，打人就是好玩。他说。你们来个人，用铁条她

的，让她多蹦跶几，像是人家家里女人，脱了鞋光脚踩泡菜呢。好玩。

他们来一个人用烧红的铁条烙我的。火的金属一挨上我就忍不住

。我实在不住我的份量，不住我的轻重了，我自己起来的份量砸回去，

扑通一砸掉了脚的一段骨节。

他们有三十个人呢。脚趾骨被我自己一蹦一的砸成了渣，东一小段西

一小截的，还有硌在我自己脚掌底的。我从小肚到大肌上，横竖绕满

了一条一条粉红的暗黄的伤，整半个一片火烧火燎，回溯上来万箭钻

心。就是那个样。

豹说，该看来了吧。她边两条没大反应了。疼的过了，神经不。

往她上边。

我是被拉站直了，伸张开在屋边地板上边。前后，房，

我一，就像是往我赤条条的里，去一把火的刀尖，还不往外。我

就像是一只倒过来的刺猬，被一枝一梢，密密麻麻的剧痛扎遍扎满，扎扎透

了。就是挨一千刀的活剐，也没那么疼吧？我苦着，受着，一边自哀自怜地想。

小秋小冬……还有天天……妈妈为了你们受着什么样的苦，你们知吗？

我不叫，不哭，也不动弹了。其实我是完全没有力气叫，也没有力气哭。我

喃喃的念着儿女的名字，可是那也够傻。我就是着，忍。什么地方被烙上

一，我吱的哼哼一声，像极了一只被淹火烧到半死了的小老鼠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