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了措辞。「……跟你

玩儿过那么一回，时间地也都是你安排的。假如不是你叫人偷拍，怎么会变成

光碟现在学校？」

甄琰心中暗笑，装模作样地歪歪，想了想，反驳：「谁知你会不会也

过别人？这扣上的罪名，我可承受不起。」

萧森无法再顾忌凌尘萧雪，迎前一步，气势汹汹地说：「除了你不可能有

别人。所有看过光碟的人都可以认得来，你剪接得再好也没用。」

「是么？」

甄琰越发镇定自若，好整以暇。「都是怎么认来的？凌师母和小雪师妹是

不是也都认来了呢？」

「你……」

萧森低叫一声，连忙又住了。他知再说去，就必然要把光碟拿给凌尘

萧雪看。而这一看，家的破裂就很可能不会再有任何缓冲余地了。视象的震撼

力远非文字言辞所能比拟。更何况她们本就已经对自己不抱什么希望。萧森越想

越觉左右为难，始终瞪着甄琰的怒目渐渐也委靡起来。这货此来的真实目的，

是否竟是她们彻底跟自己决裂，尽快投到那个幕后主使——也就是凌尘的初恋

人——的怀抱里去？

觉得一切皆合符节，萧森定定神，努力摆一副成竹在的样，温和而不

失威严地说：「甄琰！你就别那么多废话了吧。我跟你没那么大仇恨，也知

你肯定不会是主谋。只要你把主导这一切的家伙说来，我保证给你更多的好。

别忘了，刘鑫将来很可能是我女婿，你也不可能门就飞到国。一切可要三思

而行，好自为之啊！」

亏他还敢指望刘鑫！甄琰忍住心中的笑意，努力维持着疑惑而恼怒的表。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连光碟怎么回事都还没清楚，哪里又突然个主谋帮

凶来了？就算你是堂堂法学教授，没有证据也一样不能说话的。」

萧雪忽然直起，嘴：「你们等着，我去载了放给你们看。」

萧森腹背受敌，又不好行制止女儿，只得无奈地看向凌尘，指望她能说些

什么。

凌尘略一寻思，便明白了女儿的用意。除了需要一些比言辞更为有力的证据

来认清萧森抉择之外，她肯定也是想借此找到破坏自己家的罪魁祸首。这

样也好。知这些到底是谁的，对自己也未尝不是好事。虽然真正的罪魁祸首

其实正是萧森，但有个这样心积虑的人藏在周围，总还是太过可怕的一件事。

想到这里，凌尘甩开萧森明白指示着的神，冲小雪了。

笨的女人！混的女人！萧森在心里暗骂着凌尘和甄琰，脑袋飞速转动着，

却还是想不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女儿。有这两个女人守在旁边，就算他想到了

办法，只怕也不会有丝毫用。

果然，萧雪刚刚走到楼梯，甄琰就又冷冷地说：「不用载那么麻烦。

你爸爸这样的人，手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光碟的样本。是不是啊，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