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小发现了我的不对劲:“舒堡先生，您喝醉了。”

“属知错，任由官罚。”我低了我的颅。

“跪。”

调整好座位和姿势，我开始了我的演奏，选择的就是歌剧《尼伯龙的指环》中的一小段曲。我尽量使我的左手不要太过僵，但旧伤使我无法将手指曲成弧形，也无法准确地完成颤指，演奏的效果实在是差人意。

我不知他在我喝的那杯酒里加了什么料，又或许是我真的喝醉了，很快，我觉整个世界都像是隔了一层纱一样模糊不清。我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但很徒劳。

海德里希冷笑了一声，手里的鞭在空气中挥动了一记，扇动空气发气的声音，令我瑟缩。

他想要什么！这实在超了我的接受范围！

其余的人也都鼓起掌来，艾莉小也浮夸地惊呼:“您真是太有才华了，能邀请到您来我的沙龙，是我的荣幸！”

“敬妙的音乐！”“敬不朽的艺术！”“敬伟大的德意志——”

她执起一杯红酒:“舒堡先生，我必须敬您一杯，敬妙的音乐！”她竟然豪地一饮而尽。

所以他是在故意刁难我，而我只能合他的兴致演。

几年前，我曾经在骑时从上摔，左手受伤而导致手指无法正常弯曲，一拉奏大提琴就会疼痛难忍。海德里希应当很清楚这一，他对我的所有都了如指掌。

一房间，他就变得冷酷无，他甩开了我，我踉跄了两步差跌倒。

我残存的理智让我权衡了当的利弊，海德里希所能给我的，是我换了别的方式也许一辈也无法达到的度。如果我想要在报安全局中继续施展我的抱负，此时我就必须服从海德里希。

海德里希站了起来，假装好心地搀扶着我，实际上他的手已经不规矩地顺着我的腰往摸去。

艾莉小给我们引路，我被海德里希地半搂在怀里，艰难地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当我勉拉完这一支曲的时候，我的左手已经颤抖得不成样，我几乎要觉不到它的存在了。舒了一气后，我放了提琴和琴弓。

海德里希西装革履，风度翩翩，手上却拿着一支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扁鞭，很像我们平日里调教战所用的鞭，却又有不同，显得更短而更致一些——我知那是某些有特殊好的权贵们的小玩意。

最后，我决定继续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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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里希滴酒未沾，静静地凝视着我。

海德里希蓝的睛在昏暗的灯光像野兽一样噬人，他勾起角，轻飘飘地:“不听话的小狐狸应该怎么惩罚呢？”

他随即让我转过去趴跪在地上，脸贴着地毯，上低伏着，翘起以接受他的“惩罚”。

为了参加艾莉小的沙龙，我今天也穿了一正式的西装，

沙龙里灯光昏暗暧昧，我的脸有些微微发。

知们表示不介意，继续饮酒、谈阔论，偶尔还会谈及一些政见。

他走到我的面前，大的形投大片影将我笼罩，得锃亮的漆鞋和黑的西装包裹着他笔直的，我抬往上看。

我重重地跪在地上，睛盯着地面羊地毯上的纹，脑昏沉。

海德里希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知错能改，小瓦尔特还是一个好孩。”

我直起腰，挤一个讨好的笑容，试图垂死挣扎:“官”

知识分们被这话煽动了，纷纷也开始饮酒。

我们被引到一个隐蔽而豪华的房间，这大概是海德里希惯常的藏之所，他示意艾莉小继续回到沙龙，自己搂着我了房间。

海德里希冷冷。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不能不给面，只好拿起面前的那杯红酒，朝她虚敬了一，也慢慢喝完了一整杯。

海德里希在用这件事告诉我，不要试图他掌控之外的事，只要他想，他可以让我任何事。

我后背发凉，顿时有了几分清醒。

他歉意地对大家:“我的这位属不胜酒力，我先带他去休息。”

海德里希为我鼓了几掌，虚伪地赞叹:“妙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