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飘着草药味。

寂寥心有了一丝鲜活气。

他跨院门，形突然一顿。

问初就站在药房门，余晖照在他上着淡光，侧脸廓柔和，那一双睿智的双眸平静的望过来。

无念一时有些恍惚。

那年问初将他从冰冷，绝望的渊里拉上来，也是这么看着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觉温。

浸透骨髓的寒意慢慢散去，无念边勾一抹笑。

师父。

问初淡笑着：今日山辛苦了。

无念眸光微闪，愧疚自心散开，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师父关心教导他，他不仅不能报答师恩，还要辜负他的一片好心。

你回来的正好，药房里还有几炉药需要有人看着火候，别熬过了。

好。无念应了一声，和问初一同药房。

他熟练的拿起药台上的蒲扇给炉扇风，掀开瓦罐的盖看了看药汤，是否已到该灭火的火候。

问初就在他旁边坐，拿着药杵捣药。

手里控制着力，药杵碾碎草药落在石臼，笃笃的声响一又一。

捣药声里又传来他平和的声音。

为师回禅院之前收到若净传来的信，说他们已到怀庆府正在救助灾民，所带的药草不够要去附近的山里采摘，而真正严重的问题里，灾民满山，遍地饥荒，银钱换的米快不够分，便想让为师打听一朝廷的赈灾粮何时会到。

无念微顿，转看他。

问初搭着继续：为师便托少庄主代为打听，传来的消息说车队即将到达南岳城，米粮之后还跟着陛派来的治名臣潘季。

潘大人是都监总督，擅治理河渠患，经验丰富，为人廉洁，勤恳，有他在黄河患的问题定然会有所改善，也不会有更多的百姓离失所。

这应该是令人兴的事，不知为何无念隐生不妙。

师父见他后不谈他的修行，也不问他山去了何，反而提及怀庆府患，还是以一语重心的语气，猜不透的觉让他很不安。

他细瞧着问初，后者低垂着，脸上无半分波动。

琢磨原因为何时，问初忽然间抬悉的目光望他的底。

心一被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