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陆和火辣辣地疼，被他托着，是又疼又怕又羞，不由得靠着他的低低地唤“您别不要我……”

“说什么傻话。”五皇带笑意地望着在怀中虚弱无力地息着的心上人。“可是小嘴又该扇了。”

陆和噤了声不敢惹他发怒，只是乖乖地用手攀着他的颈可怜地。

五皇满意地看着他这幅贱模样，轻笑着将他放在床上，吩咐他：“我给你上药，你乖乖的闭着嘴，一声我就扇你。”

陆和自然不敢招他不悦，只是从小锦衣玉的人，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苦——五皇的他上红痕都冒着气，甚至有几还渗了血，他浑打着颤，忍不住呜咽起来：“疼……殿……求您……轻些……”

五皇斜一看，他脸上已然渗了冷汗，脸上带着一嫣红，手上便再三放柔力，陆和却还是疼得缩起了脚趾，低声求饶。

“阿和不敢了……您饶了我这次……主人……”他疼得缩着白圆的脚趾，在被上哭着，也许终归是疼得对五皇起了几分畏惧，竟是第一次舍了那微薄的脸面，唤他主人。

五皇见他狼狈又可怜，怜地用手划过他的脊背：“小东西，别叫。”

陆和脊背窜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浑微微一颤，果然乖乖地不声了。

“果然是挨了打，才知乖乖喊主人。”五皇愉悦地眯起睛，轻轻亲着他的脖颈：“可知自己只是条狗了？”

“主人……”陆和微微地抬着哭红的看他，地唤：“我知了……”

他停了一会，将脸凑到五皇手轻轻地他的掌心，撒：“主人……我好疼……您一好不好？”

“刚过药。”五皇叹息着，了他的发：“若是再，你会更不舒服。”

陆和迷迷糊糊地抓着他说：“我好困……”

“睡一会。”五皇轻柔地覆上他微微颤抖的睫“听话。”

“好……”掌心的人应了一声。攀着他的手有些不舍地松开，缩了他怀里。五皇笑了笑，松开他，转了安神香。

文先生悄悄地来，看了一，小声：“睡了？”

五皇，文先生先说了杨哲的事，后又小心地提示五皇陆和今晚还没吃什么东西。

“先生说的是，不提我倒还忘了。”五皇笑了一，温声：“他这样不乖巧，饿他一顿倒也无妨，既然先生来说，我去给他碗面来，算便宜那小蹄。”

文先生眉梢微微一挑，笑：“又不是他的错，他这顿打挨得也可怜，您就饶了他吧。”

“先生怎么总向着他说话。”五皇嘴上这样说，神却是满意的：“不过就是个娈童，您也这么怜香惜玉。”

两人说话间，床上的人低低呜咽一声，嘴里糊不清地说这什么，五皇眉心一动，急急地凑过去攥着他的手：“阿和？阿和？”

“殿、主人？”陆和迷迷糊糊地喊他：“我错了……别不要我……”

“好，要你。”五皇对着他的小嘴亲了一：“我这不是哪儿也没去吗……”

他俯抚着那个少年人的，亲得他的小嘴儿再也吐不仓皇的言语，神前所未有地和煦。

文先生冷看着，暗暗地叹息。

哪里是他向着陆和，分明是五皇自己向着他。

既然把人当娈童养着亵玩待，就不该动了真啊。

洗手作羹汤，哪里是皇该的事。他皱了皱眉，又想了一个计策。

“主人。”陆和被亲醒了，可怜地唤他：“我饿……”

“殿，”文先生在他还没开之前提醒他：“今晚您还要和杨哲议事。”

“……”五皇想了想，安抚陆和：“我去叫人给你拿些吃的。”

陆和可怜地拽着他，里光盈盈：“……是。”

五皇被这么一看，索把他光着捞怀里：“小蹄，既是你撒，我就抱着你去议事，你就这么叫人看被我玩？”

“我一条狗，要什么脸面？”陆和漫不经心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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