５．冰涼．０２

路易站在窗邊，視線落在燈火如星的街景，略帶憂愁的側臉已經不若初見時稚氣，轉間我連孩都願意替他生了，他自然也蛻變不少。

我來到他旁挽著他的臂膀，一起看著那片街景。

「長老說五大家族來到泥神星之後，只有拉貴爾希望能選一個王，其他人都贊同五個家族派代表，以爵位組成議會掌泥神星的重要決策。」路易說起我所不知的歷史。

「拉貴爾表面上同意，私卻開始針對各個家族的弱點發明武，那一場戰役克羅諾斯大敗因為他知克羅諾斯人喜歡搏競技，沒有好的防，不有多強壯都打不贏尼克斯家族的槍砲。」

「據說戰爭期間還用銀製彈殺害很多克羅諾斯人，明明打到讓他們投降就夠了，拉貴爾卻選擇殺害對方」路易長嘆一聲：「我也很想打敗他，可是我不確定雷諾曼的倖存者還有多少，萬一不足以對抗他們呢？」

「總要有人先帶頭來，那些對拉貴爾積怨已久卻不敢聲的人應該不少，說不定就在某個時刻來幫助你呢？」我安撫。

「希望如此」路易底遲疑，我想他到底是沒見過親生父親，明知拉貴爾是殺父仇人，也不見得有戰到最後的決心。

「明天就要去競技場了，不知阿瑞斯會說些什麼。」真希望我也能在現場。

「等我回來就知了。」路易摸摸我的頭，嘴角掛著寵溺的笑。

奧賽德家族的領地有三小時的日照，不過最亮的天也如地球上的晚霞，商店街人在太陽來時反而變少。

路易發去競技場之前，給我一個戒指：「妳著這個，大家就會知妳是我的妻，不會把妳當成沒有主人的血。」戒面上的紅寶石像是動的血。

「那我能去逛街嗎？」我指著樓的街景。

「這裡是奧賽德家族的地盤，應該沒問題。」路易搔搔頭說：「可是我沒錢讓妳買東西」

「沒關係，再過不久就太陽了，我只是想去外面走走。」

「好，別離酒店太遠。」

「嗯。」

窗外漸漸亮了，我換了墨綠的洋裝跟斗篷，跟他一起離開酒店，他朝著克羅諾斯競技場的方向發，我則是到附近逛街。

服飾店櫥窗有酒紅的長袖洋裝，滾邊是優雅的銀線繡藤紋，袖是雙層荷葉邊，打摺跟縫線都十分細緻，正當我好奇它需要幾個金幣時，一黑影蓋住我的視線，一輕像是被人扛著跑

還來不急叫聲，就來到十分安靜的地方，我心想這會兒叫也沒用了。

「這就是那個小天天都帶著的血？」陌生的低沉男聲。

「是。」

「讓我看看妳有什麼魅力吧！」男人拉開黑布，明亮刺的燈光讓人好半晌才適應，放望去有數不盡的華燈飾，還有各式各樣的科技儀，我想這裡應該是尼克斯家族的地盤。

前的男人散發著陰險氣質，一學者白袍、金鏡，真可謂斯文的敗類。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不過這神非常討人厭啊！」削尖的輪廓近在咫尺，那雙草綠的瞳就像發霉的起司，頭上的淺駝短捲髮更像一坨屎。

「難是比較味？」他掐著我的顎狠狠一咬，我的視線逐漸泛起白光，上次被送進急診室輸血的景像跑馬燈閃過，但是我知這回沒那麼幸運了

「哈」男人發令人厭惡的喟嘆：「綁起來吊在城堡外面，等著迎接她的主人。」

原來他們想利用我引路易！

奈何我全癱軟只剩聽覺，什麼也不了

不過既然他還要利用我引誘路易上門，表示競技場不是另一個陷阱，至少克羅諾斯是站在路易那邊的。

那就好了。

雙手被綁起來吊在兩層樓的上，昏睡不知多久才睜開，已經受不到周圍的溫度了，隱約可見黑夜中有很多跟我相同遭遇的屍骨被掛在其他上，底有幾個巡視的人在走動。

「公爵代要是有人跑到這附近就先殺了再確認分。」

「是。」

真狠

路易會來嗎？

不，我希望他找不到我。

「要等多久啊？都大半天了也沒人來。」

「區區一個血，誰會特地來救？」

「閉嘴，公爵已經發有血擅闖尼克斯城的新聞，她的主人很快就會現了，給我繃緊神經！不然死得就是你們！」

「是！」

「真不知拉貴爾公爵為什麼要我們獵殺雷諾曼人，不是早就死光了嗎？」

靜默中，我聽見像是球被擊破的聲音。

「呃啊！」接著剛才說話的人發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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