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叫什么曲儿，之前从来没听你过。”

柴菁菁说了是许兰因哼给她听的，又，“这个月的十八是万寿节，举国庆，我就在御宴上奏这首曲。”

许兰因知，万寿节就是皇上的生日，举国同乐，王公大臣要献寿礼，皇上要举办御宴，邀请王公勋贵，及文官三品以上、武官二品以上的官员和家眷（夫人、一、一女）吃御宴。御宴上，不仅中乐女和舞女要表演节目，才才女也要展示才艺，恭贺皇上万寿无疆。

御宴最后，由皇上和蒲太后、礼尚书、国监祭酒共同商议前三名。国监祭酒，是唯一一个能参加宴的三品以官员，就是为了这事。

能这个前三名，是无尚荣光。不过，前三名多为诗和画、字，获奖人也几乎都是男人，有的甚至是朝命官。这么多年的万寿节，只二十年前过一个获得第二名的姑娘华氏，就是现在的黎夫人，大名朝著名的才女。

公主笑，“这首小曲儿快喜庆，倒是适合在万寿节上奏。只是调简单，莫让别人听见。先传去，就没有那么喜气和新鲜了。”

言外之意是，第一个奏来，和跟着别人来，意义肯定是不一样的了。

柴菁菁张地看着许兰因。京城四，她善棋，周梓幽善作诗，黄浅善丹青，苏媛善古筝。不什么宴，都不会把棋作为才艺表演，太浪费时间，也没有多少观赏。而柴菁菁笛得很好，又总比不过苏媛弹奏的古筝。别说在万寿节的御宴上拿前三，就是在各宴上也从来没拿过第一名。这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许兰因随笑，“这首小曲儿是山里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的，我当时就觉得特别好听，想用在茶舍里招揽生意。我也不想曲传去，找到那个少年的家，给了他父母五十两银，让他家买几亩地，以后不要再那首小曲儿。”又赞赏地看了柴菁菁一，笑，“菁菁表妹在笛上有极的天赋呢，她来的曲儿，和我听到那个少年来的曲儿还是有差别，不止得更好，有几个地方的调也变了。可以这样说，表妹今天的曲，是她把一首不知名的小调改编成了这样。”

由于许兰因的失误，柴菁菁的曲的确跟原来的“青城山白素贞”的曲有细微差别，但依然好听。

柴大夫人惊，“那岂不是菁菁改编的这样好听？”

柴菁菁笑得十六颗白牙尽现，里迸发着光。她真的这么厉害？她真的如此厉害？

许兰因又提议，“表妹再重新给曲儿起个好听的名儿，正式演奏的时候最好请人用古筝伴奏一，只要几个简单的刮奏和音，声就好。”

柴菁菁听得连连听。

公主喜，“我早看菁丫聪慧。再好好琢磨琢磨，把小曲儿改得更好听。”又对许兰因笑，“山里的孩，穷。以后你回去了，再给那家二百两银，让他们日好过些。”

许兰因应是。

柴菁菁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拿着笛和乐谱回自己院琢磨曲。

申时，柴驸、柴统领、柴俊一起回来了。

他们说，老沈氏“畏罪自杀”，京兆府已经判了义绝。柴家不能留她的尸首，沈家也不敢收，直接让人扔去了城外的坟岗。为怕她的几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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