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都站在你一边。你有气就说来，想哭就哭来，莫憋在心里，伤。”

秦氏却是收了泪，掏帕把泪净，苦笑几声说，“你们都是好孩，娘还有你们，这辈也想得过了。唉，你爹回来是好事，他和周氏也不容易，受了那么多苦，周氏还死了……我们活着的人要往前看，特别是你们三个，还有太的路要走。娘已经想通了，只要你爹尊重我，疼我的三个儿女，娘就敬他，重他，以他为天。你爹是官了，将来你好找人家，舟儿和亭儿的前程也会更好……”

秦氏选择原谅许庆岩。但她对许庆岩的要求降低了，只需要他的“尊重”，而不是之前心心念念的“”。

许兰因把秦氏的胳膊搂得更了几分，说，“娘要真的想通才好，不要面上装得无事，心里过不去那坎，亏。”

秦氏叹了一气，说，“闺女放心，娘真的想通了。为了我的儿闺女，为了我娘临死时的嘱咐，大妇的名分我也不能丢。”

她生母临死时告诫过她，宁可死也不要给人当小妇。

许兰因明白了，昨天秦氏让许兰月称她为“大娘”，他们称周氏的牌位为“二娘”，就是在宣示她的主权。再是平妻，也有大房二房之分，二房踩不到她上。

这样她好，少了某些念想，她心里也好过些。古代讲的恩夫妻实际上就是互敬，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真正互，里只有彼此的又有多少呢？

许兰因从荷包里拿几张银票，说，“娘，我卖黑草挣了不少钱，这些钱你拿着，想怎么随你。”

秦氏数了数，惊，“一万两，这么多！”又把银票还给许兰因，说，“那药是你采的，你自己留着当嫁妆。家里有钱，你爹给了三千两。”

银钱上许庆岩倒没有藏私。

许兰因又还给她，笑，“我还有不少呢，这钱是女儿孝敬娘的。”

母女二人推诿一番，秦氏才收，笑，“好，这是闺女对娘的孝敬，娘收了。”

听到许兰月起来了，抱棋服侍她洗漱，秦氏和许兰因了屋。

许兰月给她们行了礼，叫，“大娘，。”

秦氏招呼小妮近，抚摸着她的说，“好孩，这里就是你的家，莫拘束。今天让人去买个小丫回来，专门服侍你。”又让掌棋给她比尺寸，给她多几衣裳鞋。

大人已经不在了，只要这孩心术正，就好好对她吧。秦氏看得来，许庆岩非常疼这个小闺女。

许兰月也看来，大娘虽然温柔和善，但不亲近，就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糯糯说，“谢谢大娘。”

吃完早饭，许兰月知大要和大娘说悄悄话，就带着去院里玩。也很喜她，汪汪叫着往她上扑。许兰月一都不害怕，搂着又是又是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秦氏望向窗外，朝中那个小女孩笑得一脸灿烂，那丑陋的疤似乎也不丑了。她轻笑一声，说，“那孩的倒是好，刚来这里也没个怕字。”

许兰因，“那环境中大的孩，胆都大。那孩最可贵的是，小小年纪就乐观，豁达，识退。我很喜她呢，娘生我的气吗？”

秦氏叹，“没娘的孩都可怜。别说她这么小，我生母死的时候我已经十三岁了，还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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