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抬望着许兰因笑起来，有一个懂自己的人真不容易。

她的睛笑得弯弯的，小糯米牙白白的，粉红的小嘴像桃。

许兰因觉得，小姑娘不算像闽，那么更多的应该是像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一定是个少见的人。

许兰因捧了捧她的小脸，想说“真漂亮”，又改说，“儿真聪明。”

几人听了一阵蛙鸣，在刘妈妈的促，小姑娘才拉着许兰因回了小院。

来到屋里，小姑娘已经睡惺忪。

她让刘妈妈洗漱完后，又让小丫把那两间小房端卧房，摆在小几上。

许兰因见她期待地看着自己，笑，“儿晚安，明天许姨还会在这里陪你。”

小姑娘才由刘妈妈牵了卧房。

坐了大半天的车，当了小半天的幼儿老师，很累人。许兰因去西厢倚着床上歇息了一阵，才同掌棋一起由过来的半月陪着去外书房。

此时已是星光满天，郝家在外书房的院门外徘徊着。

他见许兰因来了，迎上前笑，“一切都布置好了，弹筝的姑娘就在那个亭里。”

半月和掌棋去了厢房的耳房，许兰因和郝家了书房厅屋。

屋里如上次布置的一样，或者说从来没有改变过，连上次左边第一把椅跟罗汉床挨着都没变。

郝家了侧书房，片刻后秘密谈的闽和赵无走了来。

赵无跟许兰因笑了笑，去厢房等她，而闽看许兰因的目光又有些不一样。看来，赵无已经跟他把世及被她救的事全盘托了。

闽笑着指了指罗汉床边的椅，请许兰因坐在左侧面的第一把椅上，他坐去了罗汉床上。

郝家亲自给许兰因上了茶，在闽的示意坐去另一边。

闽貌似等着许兰因让他躺或是靠在椅背上。此时他的心很矛盾，既觉得心安，又有些恼火。恼火是因为想着自己会再次在她的“安”和注视睡眠，就有些慌张，他试图把这绪压又压不去。

许兰因没让他躺，而是笑，“闽大人一定不知嘉儿有多聪明，多可。”

声音清脆，笑容满面。

她的话成功地把闽从他的思绪中拉了来。挑眉问，“许姑娘说嘉儿聪明？”

许兰因，“还不是一般的聪明，是比同龄孩聪明得多。”

一说起闽嘉，闽便不像刚才那样心猿意，叙说起了这个令他痛的闺女，“嘉儿之前的确是个极其聪慧的孩。她一岁多一就能把家中的辈叫全，两岁时能背十几首诗，还会认字。三岁不仅会认字、背诗，还会写几个简单的字，所有人都说她大会成为蔡琰那样的才女……之前我一直在胶东为官，而她跟着她母亲安氏……”他顿了顿，又说，“嘉儿跟安氏在京城府里生活。两年前，安氏突然患重病去世，嘉儿极其难过，一直走不影，不仅不再说一句话，人也变痴了一般。我舍不得把她放在府里，就一直带在边……”

他叙述得平静无波，但在第一次说“安氏”两个字时，眉皱了一，里的戾气一闪而过。

平和的闽在说到妻时居然变了脸，让许兰因非常吃惊。

而且，他现在能把年幼的闺女带在边，当初却没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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