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便不再说什么，站起来自顾走了。司佳也没说送，倒是司清自己看到先生走了，送来。周先生到了门，转回对司清：“以后要好好孝顺你爹，听你爹的话，你再这样无法无天，不知收敛，最对不起的就是你爹！”

司清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当是老师普通一说，照常着认了，返回家，估摸着司佳还有一场话要训，便老老实实地自己走到厅里来。司佳这会儿终于是回复了过来，一看见司清，便陡然火起，喝：“跪！”

司清被打被骂得都习惯了，麻溜地跪，准备承受狂风暴雨，谁知司佳举着藤条都走到他跟前了，那一却迟迟没有打来。

司清本来一直盯着父亲动来动去的衫底，这会儿衫不动了，却在原地颤抖着，他便抬向上看。只见司佳看着儿，泪满面，脆一甩手丢了藤条，捂住脸，向后跌坐回椅里。

司清跪在那儿看了好半天他父亲，也没觉得怎么样：爹哭，他是打小就知的；自己常惹爹生气，早就变成死猪不怕开，任打任骂，过后依旧如故，这次爹左不过又是生气罢了。

可是等了半天，司佳也不过是一声叹息，：“我不想打你了，你去吧。”

司清没挨着打，反倒不自在起来，跪着行到司佳脚，：“爹，您还是打两吧，我厚，打不坏，给你气。”

“你以为我打你是为了气？”司佳此时只觉十分无力，纵有万般的火气，也打不手了，“我打你，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却以为我为了气？我本以为等你大，你就能会爹的这一番苦心，可是……你看，你都得这么大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不懂事呢？”

“爹……”司清嘴里嗫嚅了一句什么，司佳没有听清，但好像隐约听见了什么危险的字。

“你说什么？你说清楚？”

“爹，我不是人吧？”司清，“我和学堂里那些人都不一样！以前你总骗我，现在可骗不了了，我在阿爸村里住的那几天，算是清楚了，我不是人，阿爸也不是，我和爹、和夫、和同学都不一样，我只和阿爸是一样的。”

“谁跟你说了什么了？”司佳听到儿说这样的话，也怒气也忘了，弯腰抓住司清，生怕他跑了似的，“在你阿爸的村里，都发生什么了？”

“这还用谁跟我说吗？我又不是傻！”司清大声，“阿爸能变成蛇，我亲看见的！”

“这件事你要听我慢慢说，我本来打算等你大了再说的……”司佳看瞒不住，忙着解释。

“爹你不要解释了，你从来没对我说过真话，”司清，“我不止一次地问过我娘在哪里，你都不告诉我，我现在算是知为什么了，因为我本不是你的儿，你本不是我爹。“

☆、46第四十五回

司佳浑一颤,然后一扬手，一个掌就打了去。

司佳明明觉得手上无力，这一掌不可能打得儿多疼,但却清楚地听到了的响亮声音。

司清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但他没有伸手去捂脸，而是怨忿地抬看着司佳：“你为什么要冒充我爹,我娘在哪里！”

司佳用抖得不行的手指着儿,：“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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