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观察这里的环境，想趁人不备偷偷溜去。

“老太爷，这儿晒，我们坐凉底去吧。”

有个声音传过来，司清赶把脑袋缩回去。

丫鬟扶着老太爷走到樟树的凉里，又去搬了个椅过来，让老太爷坐。司清半只睛，看到樟树的老爷爷，穿着玄丝质家常衫，底还能看些暗寿字纹，没有冠，发髻颜是三七分的黑白。丫鬟站在旁边，给老太爷打着扇，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老人说话，老人没有回答，但总是发“嗯，嗯”的声音，表示听到。

老太爷闲适地乘凉，闭上，靠到椅上，不久竟发鼾声。司清被困在坛后面，又不去，竟无聊地背靠坛坐到地上，捡起一朵落，百无聊赖地玩起来。玩着玩着，就被一个尖利的嗓音给吓得手一抖，转扒着坛看发生了什么。

“老太爷！”一个态丰满的女人走院，颠着小脚快步走到老人边，“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到外面来！还有你也是，怎么就带老太爷来了呢？我说的话全当耳边风了？”

“大太太，是老太爷说闷得慌，一直想来走走……”丫鬟还要说什么，猛地挨了一个耳光，响亮的“啪”声，震得坛后的司清都一皱眉。

老太爷自然也被吵醒了，大太太厉声：“快，回房去！”

老太爷不大乐意，又不敢反抗，小声念了几句什么，司清没听清，就听见大太太更严厉地说：“不行！想都不要想！你别门了，快回屋去，再私自来，晚上的饭就不给你吃了！”

老太爷在丫鬟的搀扶站起来，缓缓朝房走去，大太太跟在后面一路大声：“有没有拉在上？布垫了没？”

司清看着他们慢慢远去，便从坛后面走了来，左右看了看，决定沿着那三个人走过的路走，才刚走没几步，刚才的丫鬟回来搬椅，一看见司清，当时便喊了起来：“哎呀！这是谁家的孩啊！”

丫鬟一叫，其他人也都被引过来，司清原地踌躇了一，忽然往丫鬟后蹿去。丫鬟本不怕这来历不明的小孩，倒是给他这一蹿差撞到，吓得叫声来。

司清在老宅里到逃窜，这地方得跟迷似的，一忽儿撞一个小房间，里面几个太太在围桌打麻将，一忽儿了个学堂似的屋，里面有个先生，还有四个男女学生；一忽儿又闯个空屋，黑的吓人……震动了家全宅，满屋里捉拿这个不知打哪来的小孩。

司清最后被角落里埋伏的小厮一把捞起，捉去见了大太太。大太太看着司清也满心不解：“这是哪家孩？怎么来的？难是个小贼不成？”

“我不是贼！”司清被小厮着，踢踢打打的，不老实。

“那你说说，你爹叫什么，住在村里何？”大太太坐在扶手椅上，搭起脚盘问。

“我爹叫司佳！是当朝举人！还不快放了我？”司清小小年纪，就知“举人”二字可拿来唬人，大太太也是真的被唬住了，只不过不是为了这两个字。

大太太从椅上站起来，瞪着溜圆的，张着嘴，围着司清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心中奇：都司佳有个私生，我还以为是襁褓里的孩，司佳满不过二十岁，哪来的这七八岁大的小？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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