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算什么？”司佳抢白他，“我小时候，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哭的，我舅母们总说我像小姑娘，泪多……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就是忍不住……”

“但是他的灵力很，”虺圆满，“老布的那个阵，寻常人是不来的，连修为低的妖怪都不来，可是他闯了来，无意间破了老的阵法。”

“我还有个顾虑……”虺圆满用拇指摸着司佳的手背，“那石獾老和那捕蛇人，一定会在你面前拼命讲我的坏话，我怕你听了他们的话，听久了，就不喜我了……”

虺圆满躺着看司佳那神游移的小模样，“吃吃”地笑：“你难忘了，你今天找不到我时，都急得哭了，这还不是喜我？”

“还有呢，”司佳以为虺圆满是因为没有参与到起名中来，所以略有不满，遂安抚，“这个‘清’字，和你的‘满’字一样都有，你不是说龙就是司云雨的嘛？这也算传承了你家的习俗。”

“那你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司佳好生后怕，“你明明知那士不敢伤我！还这么冒失地跑去送死？”

“叫司清，”司佳，“清象征着澄澈、净，希望孩得了这个名，一生都净净的……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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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佳闭上，平稳了呼，准备睡。虺圆满一开始也闭，后来又偷偷睁开，偷看司佳合着的，和微微抖动的睫。

“好了好了，”虺圆满又抓住了司佳的手，把他往拉，往里让了让，“你一个晚上没睡吧？难不困？”

“那我这条小命就不知还在不在了。”很可怕的事，虺圆满说得却很轻松。

“要是他不来……”司佳不敢想。

听着虺圆满句句都是为自己着想，司佳心里有些动，便低：“你也太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考虑我什么？哪怕多叫些帮手，晚来几天也好……”

那睫忽而一动，司佳睁开了，正好与虺圆满四目相对，虺圆满被捉了个正着，难得地脸红了，司佳却毫无所觉。“对了，我昨晚一夜没睡，就脆想想给孩定什么名好，最后真给我定来了！”司佳没有察觉虺圆满的小心思，兴奋地说着名字这件事。

给虺圆满这么一说，司佳也觉得自己该补个眠了，也便顺势躺来，与虺圆满对面而卧。

“哦，叫什么？”虺圆满就坡驴问。

“你何苦呢，”司佳愁眉苦脸，“要是为了我送了命，我这心里怎么受得住……”

“啊？哦，好啊，好。”虺圆满专心看着司佳说起这事时灵动的睛，都没怎么用心听他解释的那一句。

司佳脸一红，回手，：“你怎么说话的，我何曾喜过你？”

“我知他们不会伤你，但我也知，你被带走，肯定吃不好睡不好，心也不好。而且我不去的话，他们也不会放了你的，没准还要把你带到别去，你在我家都待不住要急着走，这次肯定更急，我哪能让你等久了。”虺圆满。

司佳说完，便自顾合上睡了。虺圆满有些惊讶，甚至惊讶得兀自想了好久才想明白过来，然后兴地搂了司佳的脑袋，与他鼻尖抵

“我也不是送死，”虺圆满苦笑，“我找了帮手来的，只不过还不如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