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镇上再找一个大夫，走到一半，折回来了。司佳见他回来得那么快，便问：“你怎么没去镇上？”

四：“我在半路遇上个游方的大夫，他见面便问我，‘你家是不是有病人？是不是腹大如鼓，但不知何故？’我一听都对上了，这是个半仙，就带回来了。”

司佳一听，也顾不上想许多，病急投医，叫四赶快把人带来。四便跑到门外去请，不多时带一个小老来。只见那人背着药箱，手里铜铃直响，白的胡发，上是打补丁的衣，面红，肌肤有光。

司佳施了一礼，问：“听说先生未见我面，便知我的病，先生莫非是神人？”

那游方大夫把药箱一撂，也不还礼，：“我从镇上王大夫那听说，这儿有个病人得了如此怪病，特地前来诊治。”

王大夫是司佳请过的大夫之一，原来是他说了，那面前这个老人便不是什么神人，还是普通大夫罢了。司佳的神黯淡了一，但还是说：“特地前来，莫非先生您知我这怪病的名字？”

司佳看到那药箱上贴着张红纸，纸上写着个“”字，便揣测地问：“大夫？莫非你会治这病？”

大夫卷了卷袖，：“对，你先把肚给我看看。”

司佳脱了衣服，让大夫摸了摸肚，再穿上衣服。大夫已经有成竹了：“小公，请问你在发病之前，是不是吃过生的叶？”

司佳想了想，想起自己在瀹山上吃的事：“对！先生你怎么知？”

大夫便摸了摸胡笑：“如此我便十分确定是那病了。”

司佳大喜：“真的？请问这是个什么怪病，为何别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大夫：“不怪他们不知，原是因为他们都没见过。这病乃是蛇将遗于叶之上，人误之，便生癥瘕，名为蛇瘕。”

司佳赶忙问：“能不能治？”

“能治！”大夫回答得很果决。

“那请先生快为我诊治！”

听了司佳的话，大夫慢悠悠地打开药箱，从里面取一个木盒，再慢悠悠地打开盒，从里面取一块棉布；摊平了棉布，大夫从盒里拿一支亮晶晶的小刀，放到棉布上，再接着拿第二、第三、四把……一支一支地在布上排好。

冷不防地看到了凶，司佳吓得往后缩了一步，问：“先生为何拿这东西来？”

大夫抬起，对司佳：“哦，小公，你的这个病，得剖开肚，取癥块，才能治好。”

☆、第二回

司佳闻言大惊，抖着袖捂着衣襟：“先生，就没有别的法？”

大夫：“哦，忘了说，这蛇瘕，相当于怀上蛇，女得此病，便产异胎，男得此病，便成癥瘕。你又没有产，不能将之产，不把肚剖开，要怎么办呢？”

“那，那……”司佳生来怕疼怕血，又一直气地大，肚被剖开的场景，他连想都不敢想，“那先生，有没有什么方，能让我喝了之后觉不痛楚，你再动刀？”

大夫摸摸胡，笑：“有是有，名为麻沸散，人喝了之后昏睡梦，破腹涤也不觉疼痛，上肚正好梦醒。”

司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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