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洗脑。

“会唱小星星吗？”费奥多尔蹲，指节一挑过琴弦，他仰看我，“跟着我的节奏来一遍。”

世界名曲小星星我还是会的，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我不记得自己的尝试了多少次。夕的余晖逐渐隐没在地平线，火染的天空被泼上墨，颗颗星从云层中落，一段七歪八扭的音调从彩窗中反泡沫般的光泽，又被风卷走。

“看，这不是很好吗？”费奥多尔松开替我扶住琴的手，“喜大提琴？”

“很有趣。”我睛亮亮地抚过琴弓，问他，“你一次弹琴是什么时候？”

“这可说不准。”费奥多尔笑了一，寡淡的因为先前的讲解被磨糜烂的红，除了他紫红的眸，这几乎是他上唯一称得上是艳丽的泽。

“如果你想学，每个星期我可以一午的时间给你——就当是付你的工资。”说到后面瘦的青年明显掩饰不住笑意，“你还是第一个敢找我索要报酬的人。”

其他找你要工资的人都死了吗？这已经不是罪恶资本家而是要去蹲局的等级了，不要这么自豪地说这鬼话。你知吗？如果你是在我缺钱时期亏欠我工资的老板，现在你人都没了。

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不以为耻反引以豪的罪恶心理，不要因为没有人控诉你的无耻就可以把无耻当作理所当然，人偶尔还是要有良心。

虽然给他敲代码也不是我单方面的付，费奥多尔对网络编程的通仅次于比，而且由于他没有王之力，费奥多尔的技巧更适合普罗大众，我从他上学会了很多有趣的犯罪小技巧。

刚刚在猎犬呆了一年，好不容易把自己往白方掰了一，现在重新被打回原形，我果然是天生恶役。

虽然都是码农，但费奥多尔是真的宅，生活用品资采买全是果戈里和我的活计，这只把自己锁在绒绒窝里的仓鼠日夜颠倒咸鱼到连踏门一步都不肯，要他陪我逛街更是天塌来也没门。

昨天结束了一段程序的编写，我把捉BUG的任务抛给白日昏睡的费奥多尔，换上新买的裙门逛街。

好不容易挨过漫的冬季，炽的盛夏带来玫瑰的香，我着一蓝格纹的纱帽，咬着新买的双冰淇淋漫无目的地闲逛。

“你好，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温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我看向站在服装店的一位女士。

她显然生富贵，容颜保养得极好，拿着一件连衣裙的手上着华的钻戒，看我的神温柔而眷念。

“有什么事吗？”我推开店门，在风铃叮当作响的声音中走向这位陌生的女士。

“我想给我的女儿买些新衣服，你的形和她差不多，可以麻烦你给我个参考吗？”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麻烦了，你今天的消费我会全额替你支付，请帮帮我。”

是个富婆，我如是笃定。

说实话，因为我与父母之间复杂纠结的关系，我从未经历过母亲带女儿门买衣服的活动，也不太兴趣。像个傻一样站在这里被人摆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我也不需要她替我报销什么。

但女人的神打动了我，那是一莫名的混杂着绝望与温柔的神，她谈及女儿，就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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