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俯蹲，用玉铲小心翼翼地挖开一株灵药的，仿照着叶上秋的动作，将手中的灵滴了三四滴去。

翠绿的灵土即没，清新的香气混杂着土壤的气息一起传来，商余辞用玉铲将那些挖来的土壤拨回去，看着自己边动作不停的叶上秋，竟然也觉得……还不错。

收了灵之后的灵药看起来似乎更加莹了一些，青的颜挂在枝，蜷缩着的藤蔓开始舒展，一派欣欣向荣的模样。

药园不大，里面植着的也只是最为普通的黄级灵药，一株一株地扎在都黑土壤里，谁也不知叶上秋养着它们什么。

或许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在培养着独属于他自己的灵药也说不定。

两个放在外面也能被人称一声上人、尊者的年轻修士小心翼翼地侍着这一个小园的灵药。等到商余辞给最后一株灵药滴上灵，拿着玉铲站起来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往前一歪，黏到叶上秋的背上，低声：“师尊……”

叶上秋拿着玉铲，受着背后的重量，冷静地思考着要不要回手给商余辞来一铲。

商余辞着笑意的声音在叶上秋的耳边响起：“师尊不理会弟，是不是想给弟一铲？”

青年的声音不复少年时的清朗，多了几分低沉磁，轻轻地回在耳边，震得叶上秋耳尖微红。

“起来。”叶上秋不客气地说。

商余辞在叶上秋的肩上蹭了一，然后便是依言直起：“几年不见，师尊待弟倒是冷淡了许多。”

可不就是冷淡了，一关就拉着他来给灵药施，都不多关心关心他……

他的语气委屈的，一个手脚的大青年站在那里，垂着眸，居然给人一被抛弃了的小动似的可怜可。

叶上秋：“……”

旁边的杂役投过来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些微妙了，叶上秋面无表地牵过像狗一样委屈的商余辞，往大殿之中走去。

商余辞的目光落在叶上秋拉着他手腕的手掌上，莹修的手指仿若玉心雕琢而成，不见一儿瑕疵。

大约真的是太久没见了，他竟然是真的有些想念他的这位师尊了。

叶上秋拉着他回到了大殿里，刚一门，商余辞被他拉着的手腕便是一松，然后怀里杂七杂八的多了不少东西。

一个个颜质地不一的玉瓶堆在一起发了清脆的碰撞声，商余辞反地将它们拿在手里，抬眸看向叶上秋。

叶上秋：“……这是你闭关的四年里，给你留的。”

商余辞闻言动作一顿，脸上了一抹笑容。他低扫了一怀中的玉瓶，突然说：“所以这四年里，师尊其实一直都在想念着弟的罢？”

他拿起其中一个玉瓶，打开闻了闻，清冽的丹香疏淡逸，正是符合他如今修为境界的某丹药。

叶上秋眉微皱：“不过是等你来了试药罢了。”

商余辞脸上着笑，也不跟他辩，慢悠悠地将那些玉瓶收储戒里，连声应是。

叶上秋抿：“……”

他有儿想把商余辞吊起来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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