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运转起来还有些滞涩之……这时候突破，并不是什么一个好的选择。

商余辞伸手，地心玉髓清灵的药力混合着他的真元传叶上秋的：“师尊，怎么了？”

叶上秋摇摇：“无事。”

商余辞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好罢。”

他圈在叶上秋腕上的手指了，语气轻柔：“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师尊可一定要告诉弟。”

叶上秋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商余辞像是松了气，脸上重新带上了笑意，刚想拉着叶上秋的手往里面走，就听见叶上秋的声音低低地传来，清冽悦耳：“他们每个人上……都有那气息。”

商余辞动作一顿，回过去看叶上秋。

然而叶上秋的表并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变化，看见商余辞回过，还颇有闲心地在他上轻轻了，柔顺黑亮的发缠绕在他白皙的指尖，又轻巧落。

叶上秋的指尖不经意地过商余辞眉心的那朱砂，商余辞呼微不可察地一窒，然后就听见叶上秋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商余辞，我们以前……见过吗？”

这仿佛是叶上秋第一次这样叫他。商余辞的动作顿了一，然后转过，也没有将拉住叶上秋的手松开只是挑眉笑：“弟不是一直陪在师尊的边吗？”

仿佛是意料之外又理之中的答案。叶上秋神未变，微微颔首，并没有继续追问：“我知了。”

商余辞还微笑着，底的笑意却淡了许多。他直截了当地问：“师尊……是在那登云梯上，看到了什么东西么？”

“不，不止。”他自顾自地说去，“师尊似乎来了清源城之后，就一直有心事。”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他底的笑意几乎要遮掩不住那抹冷厉的杀意，握着叶上秋的手指在叶上秋的手腕上轻轻挲着，“我的师尊。”

叶上秋似乎是被他的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移开了目光：“……无事。”

“师尊又在躲着弟了。”商余辞装模作样地叹息了一声，然后轻笑，“师尊还是不相信弟是不是？”

他手上轻轻用力，将叶上秋往自己的面前拉了一些：“师尊知弟并非那慈悲为怀的佛修，害怕了是不是？”

叶上秋猝不及防地被他拉了一，不由得蹙眉低声说：“胡闹……”

说完，他自己似乎都愣了一，然后又恢复了往常沉静的模样。

商余辞却是笑了：“师尊不必害怕弟。”

“弟不会害你的，”他神微眯，又加了一句，“暂时不会。”

叶上秋：“……”

他罕见地想要糊一掌到商余辞的脸上。

商余辞对上叶上秋复杂的目光，底的笑意再次蔓延了来：“现在，师尊放心了么？”

叶上秋冷漠：“没有。”

商余辞：“……”

“罢了。”他转过，拉着叶上秋的手，兴致地往大殿的里面走去，“师尊不想说就不说罢。”

“弟……总是听师尊的话的。”

“嗯。”许久，叶上秋才低低地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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