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叶上秋看了看他的神，了，“方才葛覃的药多了一丝。 ”

“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弟来试药？！”玉像是忍无可忍，蹙着眉质问。

商余辞一瞬间戏上，皱着眉，忍辱负重般地说：“是我愿意为师尊试药的。”

“为了师尊，我什么都愿意。”

叶上秋：“……”

“你……”玉怒其不争，“你可知你在什么？！”

谢重星这时候也大概了解了事的来龙去脉，看向叶上秋的目光之中也多了几分复杂——将自己的弟当药人一般用来试药，这般冷心冷肺之人……

“上秋，你……”谢重星皱着眉，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是想到接来他修复丹田的丹药只有靠着叶上秋才能炼来，又停住了话。

叶上秋也没有理他，目光淡淡地看向商余辞。

商余辞朝他微微一笑，拉着他的袖在他手上了：“师尊莫要生气，弟知错了。”

叶上秋：“呵。”

玉看着商余辞对叶上秋这样低伏小的模样，有些难以理解，但是睛瞥见一旁的谢重星，又将话吞了回去，转而说：“叶大师需要有人试药的话，摘星楼也养着几个药人，都是心养着的，对灵药灵丹极为，不必……”

不必再用自己的弟试药了。

商余辞笑了笑，解释：“玉大师误会了。”

玉蹙眉。他当真对叶上秋这般死心塌地，就这样还为他辩解？！

商余辞声音轻缓地说：“前几日我修炼之时了些岔，导致真元亏空，难以为继。师尊向来面冷心，今日开炉炼药，便是要为我炼制这聚灵丹，以作回复真元之用的。”

玉：“……”

好像是这样。她之前只注意到叶上秋将两药相冲的主药加在一起，炼的丹药她不过就看了几就被商余辞吞服了去，所以并没有确定那枚丹药到底是什么丹药。

现在想想，丹药表面漫布丹纹云霞，异香四溢，泽如玉，不就和当初谢重星给她看的那枚丹药一模一样吗？

“可你之前……”不是说自愿为叶上秋试药的吗？

商余辞抿了抿：“那是我与师尊之间的玩笑罢了。”

他笑了笑：“玉大师在此见师尊炼过几次灵丹，除了这一次，可还见师尊让晚辈服用丹药的？”

……这倒没有。

叶上秋通常是自己刮一丹药的粉末来试过一遍，然后再重新炼过一次，就这样慢慢地将一丹药炼至完的。

“都是晚辈之错。”商余辞有些羞赧地说，“以往和师尊亲近惯了，倒是忘了玉大师还在。”

玉：“……”

这是嫌她碍事儿吗？

叶上秋伸手在他上毫不留地呼噜了一把，直把他的发得糟糟的，才像是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商余辞也异常熟练地整理了一自己被叶上秋的发，朝着玉笑了笑。

玉抿了抿：“是我误会叶友了。”

“与玉大师无关。”叶上秋开，“都是我这逆徒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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