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玩自

己。可是……我却知如果我不这样，它是不会有接来的动作。

哢嚓！

它端起我的，行云地把项圈给锁上。速度之快，连我都还没有意识

到，就已完成。一不舒服的觉都没有，好若项圈起初就在我的脖颈上。

「婉枫，你的模样真。」它夸奖着我，慵懒地语气带有不容拒绝的冷峻，

「但是，上的衣服是多余的。爬行到镜前面，起脱光。」

沉淀在灵魂的记忆被它给唤醒，就是我跟萧秋次调教的场景，今日

再次重现。

「是……」我呼一后，扭着前。

明明只是一小段的爬动，就觉自己的力气都快耗尽。温上升到难以置信

的程度，官异常的。

面对着镜，后方的它双手抱。金属的显示对着我，好似在等待。

一宛若被自己亲人看到最羞耻模样的矛盾纠结，轰然响在我的心田里炸

裂开来。正是因为它是我一手打造来的，背德的觉十分烈。

我半瞇着，压抑着停止实验的冲动。把自己上唯一的白实验室外袍给

褪，赤的胴，坦白在镜前。

是的，我什么都没穿，包衣跟，甚至是我的，早就剃除乾

净。这也是本次实验的主轴──

＝

「不准遮。」它在我个动作现的瞬间，就声打断。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本能的动作，换来是冷不防地击。

啪！

冰冷的金属手臂，带破风的声音，毫不留地打在我白皙的翘，奏

拍击的声响。

「唔！」我吃疼地喊着。

多少年没被其他人碰过的，再次记忆起这让我兴奋又难受的疼痛刺激。

更不用说，还是一个机人。可是它却用着不会造成我伤害的力，透

过肤的震动赋予，刺激我的脑垂，就察觉到无法控制的，难以抑制地从

面冒。

躯不自觉地抖动，那溽就突破孔，渗透到外。脑海一阵恍惚，飘

飘然地非常好受。

然而，萧秋打完并没有继续，又是停格。

「继……」我本能喊地命令，但最后一个字被我生生地吞回肚。

理智跟望的纠缠，这刻是前者佔上风。

有庆幸，但的是失望。如果照自己输的资料讯息，就应该要被它

给言语羞辱，且抚摸，在镜前被玩，燃起熊熊的火，让我求生不许求

死不能的。

不过，没有我的命令，一切都是枉然。

「看来，萧秋是安全的。」我自言自语，明白机人定律的基础架构，它是

不会真正伤害我，也不会不服从我，「萧秋，照输的资讯，继续玩我

吧。」

我试验着更阶的模糊指令，心充斥着期待。

「是的，婉枫。」

它一手搂着我的，一手抚摸着我的，金属的躯散发着不同於正常人

类的温，却产生冰冷刺激。柔与刚、与寒的替，凑发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