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往一捞就摸到一盒兜兜，看了看盒放到一旁，又摸过一盒才扔到我上。我把盒放回架上，走到收银台里握住他手腕。

你跟你发小说我有人了。我们改天约吧。

我同桌那憨憨一边追问我女朋友是谁，他认不认识，是不是跟班上那女生复合了，一边拿起我哥挑的两盒兜兜仔细对比。他忽地抬问我哥：哇，你怎么知他的尺寸？

这话问完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在那儿纠结半天。最后实在忍不住又问我哥：不对啊，就算是一起洗过澡，那也是待机状态啊。他自己告诉你的？比大小吗？

我哥听了一直笑，是真心的还是气来的我太清楚了。

我吼了同桌一句：你闭嘴！

我哥的笑收敛了一，我趁机跟他说：你知我不会去的，别气了。

上次前女友约你你不就去了吗？

那是因为你说要去啊，不然我都在家看书了。

那这次我也说要去，你去吗？

都别去了，行吗？

我跟我哥吵了会儿嘴，我同桌要话：一起个朋友怎么就生气了啊？

一看到我哥又笑了起来，我就知糟糕了。

因为我会吃醋啊。

我拦都拦不住我哥的嘴。

同桌叨叨我哥这有什么醋好吃的，直到接的人来了才明白我哥前后的反应。任谁都很难理解，我同桌那一本不够用。我哥跟同事接工作，我推同桌走到店外。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同桌把刚买的冰贴在额上，哎哟我脑疼！

他一会儿问我跟我哥什么时候开始的，一会儿问我俩是不是小时候医院被掉包了不是真兄弟，在原地转一圈后又问这算不算同恋。我都没答话，在等他冷静来。

你跟你哥离家走是因为这个吗？

知这事儿的人只有你。我直说：我被养父母打医院了，他养父母也像犯人一样他，我们离开是早晚的事儿。

我从没见过同桌脸上有这么复杂的神。他安静了一会儿，像瞄猛鬼一样瞄一便利店，十分难以启齿地问我：你哥一直黏你的，脑又好，你是不是被他迷惑了啊？

他这话也不算错，我哥对于我来说总有勾人的力。

我不说话，同桌以为钻我思想隙了，苦婆心地劝说起来：你想清楚了吗？你俩是真的互相喜而不是兄弟之间整天待一起太亲近了？

我已经猜到他一句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