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一次

小区离地铁站近，站在小区门能看到围在车祸现场的人群。那救护车开走时的声响整个小区都能听见。我哥更加不兴了，吵著说要吃苹果。

为什么要吃苹果？

平平安安！

家里没有，我们绕到小区附近的便利店买苹果。我哥喝了脸上也没有兴多少。

我牵住他的手说：你也不能保证没有那一次医院，我们会过得比现在好。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我哥还是一路哼哼，了家门东西刚放好，他就搂上来说：晚饭不吃西红柿炒。

那想吃什么？

你。

我愣了，你想在上面？

我哥解着我说：是啊，我在上面你在里面。

我哥不是没吃过我，真正意义上的吃。那是我们俩第一次，也是他唯一一次提枪挞伐，不是我不让他吃，而是他明白自己把持不住会要了我的命，所以才把活留给我。

我们租的第一房，基本上就一个框，一张床，一个衣柜，没有煮工，也没有电冰箱，不过特别便宜，我跟我哥都兴得不得了。住去的第一件事：洗澡，洗衣服。宿街的一个月里，我们的衣服都是在泳池淋浴间或者公共厕所里洗的，没什么地方可以晾，只能搭在商场的栏杆上或者在便利店里的椅上空调。有时候不了就要换到上，的，遇到雨天还会有霉味。

我看着晾在租屋窗上的衣服，突然有在战争中躲到防空里的安心。尽它很短暂，但很真实。

或许我哥也这么觉得，才会抱着我说：好幸福啊。

我摸了摸他的耳垂说：我有礼要给你。

我陪聊的工资是日结的，前两天我领了钱就带我哥去打耳，左耳。从小就觉得他耳朵的形状很漂亮，饰品一定很好看。他怕疼，打完生了我一天的气。我趁机撇他去买了耳环。

我哥看着我掏一个很普通的金属圈，想要伸手拿，被我躲开了。

不能用手。我说。

他愣愣地看着我。

用嘴。说完，我把耳环放在自己尖上托著。

我跟我哥过七八糟的事，但没接过吻，主要是我哥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就像我现在凑上前，他会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有奇怪啊。他说。

再奇怪的事也过了。我说。

我哥住我颌不让我说话：你快吐来！等一吃去了怎么办？

那你要不要？我问他。

他缓缓，我就阖上嘴不再说话。他磨磨蹭蹭半天才靠近我，只是贴的程度他就弹开半米。我把他拉回来，在他嘴上印了一，了个简单的试范。他了比刚才短的时间决定跟我嘴对嘴。可是光靠简单的贴覆是没办法拿到我嘴里的耳环的，他意识到后又退开，胡瞪的。不上的他选择上手挠我，被我将手反剪到背后，整个人不得不靠到我上。我故意闹他，一一把他嘴碰得啵啵响。他一一接受之后，终于被我闹得受不了，张嘴追着咬。他学会用打架的当立把耳环抢了过去。

我跟他说：上面刻着我名字的缩写，不要丢了。

DD既是我名的缩写，也是我之于我哥的份说明。

我哥吵着要上去，我说他耳才刚打，得等些日才能换。他把耳环放背包的最层，把十几块钱的东西当宝贝。

我问他：是因为我是你弟弟所以才觉得跟我接吻奇怪吗？

我哥试着亲了我一，表有困惑，太亲密了。

你对亲密的定义有另类。

我们俩搂搂抱抱，倒在床上把被得一团糟。房没有安装空调，我们着风扇，很快汗。我哥把我压在面，蹭掉我的衣服。

糟了，他红著脸有些难耐地问我：想上你了怎么办？

这还能怎么办，直接啊。

直到那盒被我哥告诫我要省著用的金钟罩被他自己一天之用完，我才知我哥对我没抵抗力是没到一个什么程度。我得庆幸买的是数量少的。到最后我憋的只有，我哥就埋在我里带我上厕所。从此以后他不敢再对我执行想上你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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