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會作詩麼，還是唱曲？」讓她這麼軟著嗓，亂亂湊一首詩來，折磨她。

「不不會。」夏怡禾勉強答了聲。

「不會。」九旒想這山裡頭的姑娘，確實也沒什麼造詣，大概，也不會舞了。

「哼點歌總會了吧？」鄉野民謠雖俗氣了些，反正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今天可真有耐心。

歌，她會一些棹歌。輕輕點了頭。

九旈一笑，：「趴著。」

看了他一，她不安的緩撐起，依言趴伏在案上。

九旒壓她的背，要她翹起，重新拾起了扇，將扇柄對進了她濕軟的裡。

「唱。」他簡短令了聲。

扇柄長長，直頂到處轉攪，她伏著輕搖了搖頭，只覺得痛苦非常，要再唱歌，豈不羞得無地自容。

「不唱？」九旒挑起眉，語帶威脅，停了動作。

她怕極了惹他被輦送去，只好抖著聲，隨意唱了句：「呀呦輕風呦。」

「嗯不不行。」藥意發得正濃，他輕戳送一，她便幾乎要軟了膝，哪唱得了歌。

「繼續。」九旈偏要她這麼不敢歪，痠軟難堪得從嘴間擠聲音來。

「蕩蕩呀蕩呦，綠波晃小舟。」她幾乎要哭，忍不住將頭縮埋起來，仍不敢停的喃喃：「葉兒葉兒傘呦，那渠荷紅兒羞呀藏呀躲。」

歪歪扭扭不成調，蕩漾。

「怡禾，你知你唱這歌什麼意思麼？」

她自然也知，那是荷塘裡、大江上，少年姑娘調笑鬧的歌。但她聽來的就這些，也唱不了那戲台的級調。這意思這當同九旒說來，還真發的很。悶著頭，她不敢聲。

扇柄退了她濕濡不堪的小，她一軟，伏倒在案上。沒幾秒，卻又讓九旒抓起了腰。

就算她有本事吧。他拂開長衫，鬆了褲頭，將衫那早熱脹的男莖頂進心。動都未動，她一聲細喊，已緊緊絞了上。了幾，她抖得不成人形。

直搗進她元神，她該是承不了的，但，誰要她勾引他。

「蕩呀蕩呦，綠波晃小舟。」他學著她哼了幾句。漸快地了起來。

夏怡禾倏然矜持潰堤，理智斷了線，細叫聲抖得好似要斷氣，他和先前的男人有些不同，撞在她裡如鞭如電，密麻蝕骨的快從竄往四肢。

她撐了勁想逃，那如柳的腰，讓九旒雙掌一抓，半分再動不了。

她什麼都顧不得了，只有緊扳著桌，緊得指節泛白，哀哀慘慘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