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阿禾哥哥 (H)

「你倒發了，知搞男人。」

夜沉，半月懸，院裡兩個男人叉手堵著她。

「大哥，阿禾沒有。他。」她連連擺著手，還想解釋。

「沒有？床上那是木頭？」大哥夏豐冷聲威嚇打斷了她。

互使了，兩人趨上，一圈手臂，一抓雙踝，將她抬進了廊。

「大哥、二哥。」她亂揮著手，碰響了罈，又歪倒了幾隻竹掃帚。

廊底靜置幾缸漬大罈，一張長板凳，幾台三輪推車，隔了通是她竹房的一面牆。

她很著急，哽著聲細細氣：「阿禾沒有搞男人。」

「別叫！」二哥夏凱沉著聲威脅。

夏豐拐住了她手臂，大手在他前頻頻搓起來。

她怕這兩個哥哥，不敢嚷。惶惶轉著淚，亂擋夏凱將手伸進她裙，扯她褲著，又解褻褲，撫起她私處。她扭著，想收起雙。夏凱一個不悅，使勁一拉，將她小小圓抬離了地，岔開她雙分架在肩頭上，她一片羞處頓時一覽無遺。

「不不要。」

小小溫熱，他伸手指撐開，翻開她軟羞藏的，撫著撫著，聽她貓兒似的低泣，了褲檔。

他們的叔父早殤，嬸娘改嫁。這沒人要的妹妹，便養在他們家。說來，他們這小妹養得合算。自打她來家裡，這田年年豐收，爹娘便喚她阿禾。她頗會親善草，幾畦田菜田，讓她照拂得產豐碩。她又生得一張惹人憐的臉，貨推上了市集，東西還賣得不差。雖說後來爹意外走了，娘生起重病，人她是掃把星。他們不怎麼信邪，只想等她年紀足了，嫁個人家，又是筆收。

兩兄弟積攢著錢，還未娶親，這妹妹漸漸大了，愈發生得，回回瞧著撓得人心癢。夏凱動了手，將她拐進房，幾番手腳。

夏豐瞧見了，拿來威脅她，說是罰她與二哥苟且，也對她上其手。

兩兄弟髓知味，每回家討錢，總要找理由攔她。他們嘴上著狠，她要敢說去，便把她賣了。事後，又對她好些。她也只好忍著。

昨晚兩人回來，要進她房，卻只見床上睡了個青年。她卻在伯娘房裡，趴伏在床邊。沒問過他們，她不敢讓無垠進他們舊時的房，總她睡在她伯娘房裡。

兩人一怒將她拖了院。

「不要阿禾不喜歡。」她悶著聲，怯懦的抗議。他們起先只是摸摸她，日漸越放越開，只差惦記著這處好賣，還沒破了她。

她可不是什麼都不懂，市集裡邊兒那殺豬的大叔大娘搞起來，震得棚亂顫，她好友阿李說這事羞人，卻自個兒瞧得津津有味，間都鼓了一包。何況他們每狎玩她，那古怪失控的快強勁，她總直覺地想逃。

「不喜歡？不喜歡還藏男人？」

隔靴搔癢似的甚不過癮，夏豐手掌探進她衣襟，鑽進抹小衣，兩指夾起她玲瓏圓潤的小顆珠，她兩團軟。

從來也掙不開她兩個壯的哥哥，她咬著，還是忍著。

她房內，無垠輾轉反側，窗外傳來的人聲，叫他清醒了些。

他微微挪起，轉頭望了望，房內竹桌竹椅擱得齊整，桌上放著她前一晚準備的粥，顯然已經涼了。他長年睡不好 在她這裡卻睡得，她說興許是她那藥材有些安神。但這燒退了，也沒喝那藥，仍是睡得香沉。

「你到底瞧清了沒？有事兒嗎？」窗外渾厚的男聲發話。

「不要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她貓兒哼著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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