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蒋息让自己看起来无波无澜，“反正我也不喜。”

“哦？”裴崇远当初一就看这也是个弯的，却偏偏这会儿明知故问，“所以，你确实喜男人？”

两人靠得很近，周围是灯红酒绿跟群舞。

裴崇远意味地看着他笑，直直地盯了蒋息的灵魂。

“对。”蒋息淡定地回答，“我喜……成熟一的。”

“刺啦”——是火柴划过侧边瞬间燃的声音。

两人对视的目光在暧昧的酒吧灯光藏匿着让人脸红心的暗示。

蒋息第一次尝试如此直白地去向某人介绍自己——我叫蒋息，我在渴望你。

那时候的蒋息以为自己是在为一段即将发生的奋不顾，却不知，这火坑本就会烧得他粉碎，后来用了好多年才重新聚齐那三魂七魄。

小孩儿就是小孩儿，裴崇远在心里笑，一儿都不会推拉，坦率得可。

他笑了来。

蒋息看他笑，有被冒犯的觉，以为自己被看轻，不悦地转了过去。

裴崇远站起来，一喝光了瓶里的酒，轻轻地拍了一那肖想了许久的腰，问蒋息：“要不要去舞？”

不远的舞池里，孔寻跟那小主唱快合二为一了，周围一群人呼着叫好。

蒋息从来不去舞池，他讨厌跟人靠得那么近。

“我邀请你。”裴崇远伸手到他面前，“赏个脸？”

蒋息看看他，然后学着他的样喝光了酒，放酒瓶，着他的肩膀朝着舞池走去。

裴崇远伸的手落了个空，可他非但不恼火，还觉得有趣。

蒋息在前，裴崇远随其后。

音乐声震天响，台上的人得恨不得将衣的拉链拉到小腹，台舞池里的人也疯疯癫癫地迷醉着。

酒气熏天，妖鬼怪肆意腾。

两人舞池，蒋息板着脸往那里一站就有人贴了过来。

他后的裴崇远直接过去隔开两人，地贴在了蒋息的后。

蒋息回看他，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了一块儿。

裴崇远冲着他笑，贴着他的耳朵说：“放心，有我在，别人碰不到你。”

就这么一句话，蒋息刚才的不悦烟消云散。

他面朝着舞台，仰看着在上面狂舞蹈着的人，心思却放在后，那个贴着他的男人上。

不知什么时候，裴崇远的双手轻轻地搭在了蒋息的上，两人都随着音乐随意地摆动着，虽然裴崇远只是松松垮垮地那么一搭手，但看在外人里，他们已经足够亲密。

跟小主唱已经起火准备找地方“办事儿”的孔寻看见了他们俩，低声笑骂了一句，没多闲事，搂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舞池里很，蒋息很快就了汗。

裴崇远看着他鼻尖渗的汗珠，莫名觉得心动。

怀里这男孩，连汗珠都能诱惑到他，这怕不是个蛊的手。

裴崇远得意于自己超的定力，否则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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