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真相。

然而顾瑾并没有将这个想法说，他只是盯着安依：“为什么不相信我，要去信那个梦？”

我明明是你的孩，却那么不值得相信吗？

“我被那些梦折磨疯了，你知吗？”安依轻声，“你知每天夜里看见自己丈夫死去，看见自己孩成为鬼是怎样的觉吗？它们反复提醒着我，告诉我，既然其中一个成真了，为什么另一个不能成真呢……”

顾瑾：“你可以和我说，可以告诉我，我会离开你，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话音刚落他才想起安格曾经和他说过，安家有些人天生就拥有预言的能力，只是如果他们将预言说，自己也会死去。

安依看着顾瑾的神，知他已经明白，她了一气，中有泪光，脸上却又浮现嘲讽笑容，是对她自己的讽刺。

“我早就不是你记忆里的母亲了，她已经死了，你就当我是个替，冒牌货吧。”

“我已经……记不得你年幼的样了。”

顾瑾闭上了睛。

我不是你的母亲。

我不要你了。

——安依在死亡之前终于否定了她错的后半生，也将顾瑾与那个疯一般的她之间的联系彻底割裂开来。

她最终把顾瑾不容置疑地推开，推向那个只留在顾瑾回忆中、曾对他温柔微笑的母亲，而不是现在这个恶事尽、即将死去的女人。

“既然如此，”顾瑾好像一没有了呼的力气，只是支撑着，从齿间挤了几个字，“那就如你所愿。”

安依脸上的笑容淡去了，她呕一鲜血，不是红，而是致命的毒。

神毒素终于彻底发挥了它的药效，她的命已如秋日落叶，无法挽回地萎靡去，最终被秋风冷冷碾碎。

白泽松开手掌，安依的便坠去，坠那片望不见底的黑暗中。

这就是安依想要的结局，这个曾试图将自己孩推渊的人，终于自己坠了渊。

……

一只手落在顾瑾肩上，而后有个人半蹲在他边，将他拥怀中。

凌霆抚摸顾瑾的发丝，在他耳边轻声：“我在，别哭。”

顾瑾的脸庞埋在凌霆肩窝里，隔了一会才：“我没哭。”

凌霆受到肩膀上的，“嗯”了一声：“我知。”

顾瑾一气，抬起，看见了山崖之上的安格。

安格刚才当然不是特意给他们时间才等在山崖边，他自己也中了神毒素，但不知为什么，安依已经死去，他却依然站在那里。

“我的分.已经被你们杀死过一次了，”安格抹掉嘴边的黑血，笑，“要不要来试一试，你们能否杀了我第二次？”

他这么一说，顾瑾和凌霆便知当初在地城合力杀死的那个黑袍人正是安格中的“分.”——联盟的首相，同时也是枭的首领。

顾瑾缓缓站起，凌霆握住他的手，用了用力，随即松开。

alpha的温度留在掌心，顾瑾便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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