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轻声叫工作人员：“同学，能帮我找一负责这场讲座的老师吗？”

“哦，你稍等一会。”那个男生看他一脸焦虑的，以为了什么大事，赶把翟老师叫过来。

“这位同学，怎么了？”

“老师你好，我是季星凌的邻居，刚刚他妈打电话给我，好像有什么急事吧，能麻烦您转告一吗？”为了更真实一，林竞还飞速展示了一临时伪造的通话记录。

翟老师当然没心学生有没有私带手机，他被这场讲座折腾得够呛，回去在季星凌耳边匆匆说了几句之后，就又去忙别的事了。

之前那个女生诧异地说：“咦，你要走啦？”

“嗯，临时有事。”季星凌站起来，“那你和张老师慢慢讨论，我先撤了。”

台女生睁睁看帅哥从消防门离开，都发了遗憾的声音。

毕竟大家连问题都准备好了。

林竞正在礼堂外面等，风得发有些。

季星凌也趴在栏杆上，一起看着不远灯火通明的教学楼，有气无力：“我申请不回答任何问题。”

“但我刚刚救了你。”

“在你救我之前，我已经打算撤了。”

“用什么借？”

“有事呗。”

“然后全校就会疯传，你假装很俄罗斯文学，跑来听讲座试图刷一波人设，结果一到提问环节就心虚遁。”小林老师怎么可能允许这事发生，绝对不可能的，未来男朋友的面就是自己的面，死都不能丢。

季星凌哑然，胳膊搭上他的肩膀：“好吧，我主动招认，我原本是打算给你个惊喜的，所以跑去问唐叔叔要了张票，结果可能翟老师对我产生了什么误解，就这样。”

林竞“哦”了一句：“是你的风格。”

季星凌抬手了一把，自己也很哭笑不得：“就知你又会疯狂嘲讽我。”

“我没有想嘲讽你。”林竞侧看着他，底带着笑，“虽然这件事有喜，但季星凌你真的超可，刚才坐在台上也超帅，我都没怎么听讲座，一直在看你。”

“是吗？”大少爷再度嘚瑟，很飘地说，“有多帅？哎其实我也想看你，结果灯光太亮了，什么都看不见，只好跟着听了一会文学讲座。”

“听到什么了？”

“听到普希金写了《战争与和平》。”

“托尔斯泰写的。”

“……靠，我就记得好像应该是四个字，那普希金写了什么？”

“《致大海》和《自由颂》。”

“嗯。”

“季星凌。”

“我知，我超可的。”

林竞笑着把手揣他校服兜，两个人打打闹闹离开了小礼堂。距离第一节晚自习还有一时间，冬夜的校园被路灯照着，有一萧瑟而又奇异的静谧，不能光明正大牵手，但手指偶尔碰在一起时，心一样会跟着快半拍，像是被来往路人窥破了什么惊天秘密，甜的，忐忑的。

季星凌坏病不改，在平坦的地面，也要踩着树的影走。空气里泛着的雾，浸透了草丛里一蔓金苔，发了很淡又很短的光。

林竞停脚步，奇怪而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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