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林竞脚就打了个，整个人摔绿化带，撑着坐在了街上。

季星凌被吓了一，赶把他拉起来：“你怎么说摔就摔。”

林竞也很迷惑：“难我在摔之前还要先给你打个报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幸绿化带不算太，小林老师并没有受伤，季星凌检查过后稍微放了心，同时不忘教育：“次走路要小心一，知不知？”

“你想太多，这缺心活动在我的人生中绝对不会有‘次’。”

罪魁祸首比较理亏，于是没有再行无意义申辩，只扯住自己的衣袖，帮他把掌心仔细净：“疼不疼？”

“还好。”林竞回手，有些不自然地说，“回去吧。”

街边便利店的灯光很亮，季星凌跟在后面，刚好能看见对方的耳朵正在迅速变红。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追上去并排走：“哎，明天是不是要数学作业？”

“就之前的两习题。”

“那你的借我抄一。”

“你昨天不是已经完了吗？”

“是吗，我以为我的是英语。”

“……”

“季星凌。”

“嘛？”

“你次转移话题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讲这么生又无聊的冷笑话，你有没有发现，现在气氛更尴尬了。”

“没有，我觉得气氛还可以。”季星凌掌心覆着他的后脑勺，“不过你要是不喜，我也可以换一个更无聊的，比如说明天的天气，和今晚的月亮。”

林竞扭看他：“今晚的月亮，然后呢？”

大少爷一脸耿直：“就很圆。”

“……”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难你不觉得它非常圆。”

“算了，你还是继续说数学作业吧。”

今晚的月亮很圆。

今夜的月也很。

轻柔圈住年少悸动。

再淌一地银白的光。

……

第二天清晨，住在江岸书苑的学生结伴门，说说笑笑去校车停靠。

女生间的话题，除了学习之外，无外乎就是明星和帅哥，以及在校规允许，要怎么变更漂亮的小心机。山海的网站昨天更新了一批运动会照片，老师可能也知帅哥比较睛，特意把季星凌成了版，看起来又帅又嚣张。

“你肯定偷偷截图了。”

“我截图怎么了，校草不值得被截图吗？”

“值，特值，你们说他为什么就不能在我们班。”

“你也可以申请转去一班，还能再看一年半的帅哥。”

几个女生笑着上车，然后就看到运动会版正坐在第二排，耳朵里着单只耳机，漫不经心嚼着香糖。

……

“季星凌，早。”其中一个女生主动打招呼。

大少爷回神，把挡在走上的收回来：“抱歉。”

“没。”尚洁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又觉得补一句“你不用收”好像更奇怪，再加上对方明显心不在焉，一直在往门外看，也就没再说话，和朋友一起坐到了后排。

“你们有没有觉得，季星凌最近好像经常坐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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